,拼凑起来,是另一句诗。”
“请说。”
“画楼西畔桂堂东。”
温旻几乎把后面那句念出来,他就此打住,拧眉道:“是连环谜面,若是地名,想必徐知县生前藏住了什么东西。”
连环谜面,倒真是徐子孺惯爱使的,商闻柳苦笑。
他站在门前,身形因连日的忙碌,比在京城时显得瘦削一些。
“我听说——”温旻话音一停,瞥见商闻柳眼里的忧思。
他目光微动,没继续问下去。
过午后,温旻找来了云泽的地图。长卷展开,街道巷陌纤毫毕现,每一条街道都标注了名字,包括现今管理的里长、居住的人家。
他没去打扰商闻柳,自己坐在小院搭的假亭子里,对着太阳眯眼在细密的字上缓慢移动手指。画楼西,桂堂东。
如果真的是某处地名,为了保险起见,徐子孺应该不会直白的表示出来。
那么就是代称。
画楼。聚霭笼仙阁,连霏绕画楼。
连霏——
温旻停在一处山水亭台的记识处,蝇头小字赫然标着“秋雨园”。
秋时雨连霏,烟霭绕画楼!
第49章 铁马
画楼西畔桂堂东,画楼已有解,却不知桂堂是何物。
温旻琢磨半天,也没在这座园子周围见到甚么桂堂,看来想要解谜,还需亲自去秋雨园看一看才行。
他起身,静默卷好舆图,收回布囊里。出了假亭,侧目一望,院子左面书房的门开着敞气,几点细碎阳光投进去,重重叠叠的木制书架间,偶尔晃过一张俊秀的、深深蹙眉的脸。
那眼,那鼻,那ko。
温旻深吸一ko气。
君子之交之所以为人推崇,是因为君子自愿为天理纲常约束,于处世治世大有裨益,若人欲当道,则乱从人始,及至家国,是故君子是断断不能放纵自身的。温旻不自觉磨着尖齿,他想起来那天天寒地冻,他从辕门下马,一路到了大理寺府库中,北风破窗,白绢上滚落一颗石榴籽,那真是惊鸿一瞥。
点点浸着雪样的颜色,教人想把这捧雪揉碎了,化成清水,润在怀里。温旻伫在原地,手心发热,微汗透过布囊。
鸟鸣花发里一声啼叫,灰褐树莺轻捷地自枝头窜起,外面卖花女的歌声婉转入碧霄。花朝节了。他神思稍滞,随即转过身,毫无留恋地撤回视线,掀袍向外。大门外有锦衣卫把守,见了他,低低道一声指挥使,十分低调。
温旻道:“我离开片刻,你们好生保护商大人。”
那锦衣卫肃容站直,枪杆一样。
温旻此行不欲声张,也是顾及到皇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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