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做了跪拜礼,写下了心中的愿望。
【愿妈妈手术成功,平安幸福。】
姜恩眠把愿望折好,塞进指定木箱,而后,他取走了摆在桌台上,那个写着【安】的平安符,小心塞进兜里。
并再次进行跪拜礼,而后起身。
“施主,既然来了,不妨求个姻缘再走。”
姜恩眠不知道声音从哪里来的,周围也看不到人,但他来时就发现了桌上另外写有【情】字的姻缘符。
也许,冥冥中真的是注定吧。
他拿起笔,继续写下另一行字。
【希望能找到他,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
进行跪拜礼后,姜恩眠收下了那枚姻缘符。
姜恩眠出来,沈宗年早在门口等待他了。
“沈总您好快。”
“嗯,我就一个愿望。”
“这么说的话,是我太贪心了,我有两个。”
“只要虔诚,就不贪。”
“那我就一点都不贪。”他比任何人都要虔诚。
姜恩眠看表,时间正好,所有都在他的计划内,“咱们走吧?现在可以做缆车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两个人往缆车出发地走。
姜恩眠所有的行程算得仔仔细细,唯独忘记算了一件事。
山顶缆车的开启时间是早上七点,可现在还不到五点半。
站在空荡荡的门口,姜恩眠尴尬笑了笑,“好像有点早。”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嗯,正好在这里休息会儿,山上的空气比山脚还清新。”姜恩眠在找到了一个靠着墙的石凳,他吹干净,把包放到旁边,对沈宗年招招手,“沈总,来这里。”
话说完,姜恩眠就有点后悔,沈宗年怎么说也是大老板,就这么和他靠边坐,好像不太合适。
但沈宗年没犹豫,已经坐到了他身边。
姜恩眠拿出包里的长款棉袄,一边盖沈宗年,一边盖自己。
“您困不困?”姜恩眠指着自己肩膀,“困的话,肩膀借给你用。”
沈宗年没动,只是转过头看着他。
“行了,咱们属于难兄难弟,您就别客气了。”姜恩眠主动托住沈宗年的头,轻轻靠向了自己的肩膀。
对方背了他那么久,借个肩膀不算什么。
对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的力度很轻,姜恩眠怀疑他根本没有用力,“没事的,您不用……”
后面的话,都断在了沈宗年闭着眼睛的侧脸上,高耸的鼻梁最先进入姜恩眠的视线,鼻息喷在他肩头无意间落下的蒲公英种子,柔软的白色绒毛,顺着呼吸的方向收收放放。
姜恩眠视线往下移动,停在他抿成一条缝隙的嘴唇上。总听人说,薄唇的人寡情,厚唇的人热情,那像这种不薄不厚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睡眠能让一个人卸下所有的包袱,回归到最自然的状态,此时的沈宗年脸上没有严肃和深沉,就只是一个处于疲乏状态的普通人。
太阳升起的光从他的袖口逐渐向上蔓延,越过了肩膀,最后落在了嘴唇。
他睡着的时候,还怪好看的。
*
周围叽叽喳喳的游客声吵醒了姜恩眠的梦,他睁开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状态从沈宗年靠着他的肩膀改成他靠对方的。
“醒了?”沈宗年的声音在头边震。
姜恩眠猛地从他肩膀起来,他下意识蹭嘴角,心里踏实下来,还好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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