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另有其人。”
朱检察官毫不犹豫推翻了我的假设。
若是共犯至少算共同犯罪。但若真凶逍遥法外,指使老人顶罪,等于让无辜老人坐牢。
虽然无法理解朱检察官明知真凶存在仍坚持起诉的决定,但明白现实无奈,只能面无表情地追问:“对真凶……您有怀疑对象吗?”
“这个嘛……你说呢。”
见他又要打哑谜,我抿紧嘴唇。没想到下一个问题完全超出预期。
“李主任今晚有约会吗?”
“突然问这个……”
“就问今晚有没有约会。回答。”
“我都说过多少次没有恋……”
“那和我约。”
正在搅拌早已溶解的咖啡颗粒的手突然僵住。朱检察官拉开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说道:“难得让李主任准时下班。七点一起走。”
检察厅规定的下班时间是六点。本想纠正,但想到调来检察官办公室后从未在八点前离开,姑且算作准时下班吧。
『约晚饭干嘛用这种说法。』强压心跳走出去,将纸杯放在老人面前时,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和颈窝。难道是感冒了,莫名有些低烧。
跟着出来的朱检察官直勾勾盯着我,只好讪讪放下贴在脸上的手,先把毛毯交给书记官。
“麻烦把这个送科学搜查部做DNA比对,和高丽人金某的样本对照。”
“好的。”
看着卢书记官将毛毯装进证物袋填写案件编号,朱检察官补充道:“就说我要求的加急。他们会优先处理。”
“明白检察官。马上送去。”
书记官离开后,我在老人对面坐下打开笔录文档。
“那么老爷爷,现在开始正式做笔录。请先说姓名和出生日期。”
“郑甲培。解放那年一月一日生。”
输入1945年1月1日后,又询问了籍贯、职业和家庭关系。妻子一年前脑梗去世,唯一的儿子是双胞胎父亲。
“旅馆月收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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