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十起案件。”
他回答了我没敢问的问题。这是额外工作。下班后才能看资料,数量庞大得难以在一周内完成。
换作从前或许会抱怨时间太紧,但历经警校和警署磨炼,我已非昔比。没再发牢骚。深知在这种组织里,必须证明自己极限后才能开口。
“我会看完。有需要特别关注的吗?”
“嗯……没有。”
他沉思片刻补充道:“我想看李主任关注什么。所以不必问我。”
“但答案只有一个吧?”
“没错。”
他又像出题人般点头抚过下巴。翻阅几页档案后抬头,目光与我直直相撞。像上次在检察处手指相触时一样惊讶,这次却没躲闪,忍耐着心跳。
朱检察官眼神变得锐利,见我未退缩反而倾身向前。俊美的脸庞逼近,唾液艰难滑过喉咙。
“两年前以警察身份见到的李主任天真得不够刑警塞牙缝。变了不少。”
“……经历了一些事。”
“现在只会乖乖听上头指示了?”
“当时也很听话。只是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比较显眼罢了。”
“至少没被同事栽赃受贿,或传出男前辈性骚扰的谣言。”
朱检察官竟知警校时期的谣言。脸颊顿时烧红。
无法告诉他那些人只是看见了我周身的猩红。学生时代饱受流言困扰,舅舅的态度更可怕,这些都能忍受。
虽压不住手上的红晕,声音却保持平稳:“没想到会传到您耳中。都是谣言。”
“这样。”
他漫应着起身。啤酒只喝了两口。
“好好完成作业。期待一周后。”
“会尽力看完。”
我郑重回答时,正在玄关穿鞋的朱检察官回头望来。那眼神微妙得前所未见,像目睹奇异现象。
“真的变了很多。上次在检察处还一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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