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表情坐着。”
他指我收集自证清白的证据去检察处那天。虽被接连揭旧伤,但当时为我缝合伤口的人正是他,因此无法单纯厌恶这些提醒。
“那时真的很感谢您。”
正要低头致谢,朱检察官按住我肩膀阻止。拒绝礼节的手指让心脏以另一种方式揪紧。
他收手后残留肩头的体温仍沿手臂传至掌心。
“不是为听客套话才提的。辛苦了。”
“我送您到一楼……”
“免了。李主任真死板。那种事只有卓部长那辈人才喜欢。”
“……是。”
尴尬得耳根发烫。朱检察官开门时瞥我一眼:“晚安。”
“您慢走。”
意外温柔的告别后,他将推车留在玄关走向楼梯。下楼时未曾回头,我却站在门口目送,直到感应灯熄灭。
啪。感应灯灭后楼梯陷入黑暗,我才关门回屋。茶几上剩着他喝了两口的啤酒和未动的下酒菜。我将剩余啤酒静静倒入水槽,收拾几乎原封不动的零食。
*当晚我就开始执行朱检察官的命令不,指示。陈年案卷散发着旧纸张的气味。
朱检察官不会随便挑案件,但我仍摸不透他的意图。先埋头阅读。
好奇为何要看这些已结案的旧案,也思考他想通过这些问题考验什么。既然问过是否愿做他的调查官,我决定以调查官视角审视这些案件。
未上班的周末从凌晨就开始工作。失眠导致疲惫的身体被刺耳闹铃惊醒。
即使日出前就埋首旧档案,时间仍不够。数量如此庞大,即便投入整个周末和平日早晚也难完成。
周日索性省去三餐整理案件概要。下午才勉强抽空出门。既然他问过是否愿意成为他的调查官,我便决定以调查官的立场来审视这些案件。
不用上班的周末,我从凌晨就开始工作。失眠导致疲惫不堪的身体被刺耳的闹铃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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