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的香水味。
纪时愿眯起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改口说:“原来是温柔乡。”
岳恒扭头看她眼,薄凉地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往包间走去。
双人包间面积小了一半,但不显闭塞,和外面的古典气息截然不同,里面全是欧式风格的家具,角落还架了台博兰斯勒三角钢琴。
岳恒象征性地点了些东西,侍应生一一记下,拿着菜单准备离开,岳恒又叫住他,下巴一抬,指着钢琴说:“先别着急走,弹两首给我们听听。”
侍应生用挑不错的笑容委婉拒绝,“抱歉,我不会弹钢琴。”
“也没让你弹出演奏会水准,就上去随便拨几下,一个音给你一百,怎么样?”
纪时愿被无语到,只想把这姓岳的脑袋摁进冰块里洗洗,勉强摁下心头的不满后,替侍应生解围:“你先下去吧,有事再找你。”
侍应生如蒙大赦。
人一走,纪时愿语气急转直下,“你要发疯就回你的温柔乡发去,别在我跟前丢人现眼。”
岳恒丝毫不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问题,面对纪时愿不屑的眼神,辩解了句:“我分明是在给他们找点活干,好让他们多赚点钱,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
男人的基本盘糟糕透顶,大多数人都逃不出低俗、愚蠢这些批判词汇,但像岳恒这样的低端货色,也是罕见,纪时愿今天算是大开眼界。
她皮笑肉不笑,“那你赶紧去死吧,也能给殡葬服务业做出点贡献。”
岳恒还记着父亲出门前的嘱咐,这会不好同人撕破脸,只能强行将怒火往肚子里压,显得唇角和眼尾挑起的弧度异常诡异。
稍作沉默后,他说:“纪五,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满,同样,我对你也没多少好感,不过既然这门婚事已经定下,与其闹个不痛快,还不如我们现在就握手言欢,把夫妻关系变成干干净净的朋友关系,婚后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当然要是你不愿意跟我待在同一屋檐下,我们就分居,出席必要的活动,再一起在媒体面前做做样子。”
岳恒拿起酒杯,挡住自己大半张脸,趁机观察纪时愿的反应。
只见她低垂着眼,像在掂量他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也像在思忖用来嘲讽他的话语,好半会都没有出声。
就在杯中酒见底时,岳恒才等来她的声音,“我交朋友不看家世,不论学历,他们可以是单纯的,也可以是胆小的,当然脾气差点也无所谓,但有一点必须得有,那就是首先他得是个人,而不是无能狂怒到处乱吠的狗、马戏团里的小丑、塞满污秽玩意的小肠,更不是看一眼就叫人恶心,却还要硬装花蝴蝶的蛆。”
纪时愿骂爽了,即便岳恒脸色已经铁青,落在她眼里,都顺眼几分。
岳恒平顺好呼吸,又说:“不当朋友也成,干脆就直接把对方当成空气晾着。”
纪时愿懒得再搭理他,拿起包就走,隔了几秒,岳恒才追上去,在包厢门口拉住她手腕。
纪时愿反手挣脱开,脚步变快些。
奈何岳恒个高腿长,没几步追上她,往她身前一拦,挡住她的去路,“我就老实跟你说,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才是我真正、也是目前唯一想娶的,要不是我爸和老爷子,我现在也犯不着低声下气地跟你求和。”
纪时愿揪住他话里的关键词,装傻充愣地反问:“喜欢的人?你又看上谁了?”
“这事早传开了,你没必要搁这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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