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这些人看不到他,开始摆各种姿势对阮白棠进行法术攻击。
“小人!”818甩出一道魔法。
“渣男!”818狠狠发射一道攻击。
“去死!”818飞到半空对人发出灭顶大招。
被晃得眼花缭乱的祁琛:“……”
这吉祥物当得可真称职。
阮白棠捏了下面前的话筒, 颤颤地抬眸看了眼祁琛, 然后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开口道:“第一项罪行, 南希曾在三年前私自进入过研究院, 并盗、盗取了一项核心机密。”
“研究院应该……保存有记录,并且南希身上也有一些弹孔的痕迹。”
祁琛饶有兴趣地看他一眼。
这些话条理清楚, 证据充足, 不像是阮白棠这种智障能说出来的。
目光瞥到他耳垂上佩戴的一枚银色耳钉,唇角微微扬起。
原来是有人在帮忙。
晏鹤轩刚想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反驳,就听身旁的机器淡淡说了句:“是, 盗取研究院机密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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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轩闭上了嘴。
机器似乎不怎么会说谎,他把资料放在桌上,微微叹口气,感觉这次很快就能结束。
见有所进展的阮白棠眼睛亮了下,微微直起了身体。
法官问:“盗取机密的目的是什么?”
祁琛慢慢接上:“那时候阮白棠重病,身体被保存在冷冻室内,我听从阮柏的指令盗取克隆体的机密,为他构建一具健康的身体,然后将他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体内。”
他话音刚落,满室寂静。
阮白棠张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南希在说什么?
什么阮柏的指令,什么盗取的机密是为了救他?
南希在陷入昏迷时,为了不让阮白棠自责,他只说了自己盗取机密受伤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的事,却没说背后的原因。
而阮白棠也从来没有去细想过。
法官:“阮柏似乎并未出现过,我们也没有查到过他任何的通行记录。”
“他并没有出现在阮家,”祁琛说,“只是对我远程操控。”
阮白棠有点慌了,立刻听从耳麦里传来的声音继续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南希曾具有自我意识,这些是在他有清楚认知的情况下做的,是犯罪!”
法官:“有证据能证明他具有自我意识吗?”
“有,”阮白棠急忙道,“我手机里有我们相处的视频。”
晏鹤轩眸光一闪:“您在知道视频能证明指控的前提下,依旧没有提交任何相关证据。”
“我……”阮白棠语气迟缓下来,“这些视频都是很久之前的,手机和电脑上的记录已经失效了。”
他昨天找了好久没一个能用的。
这中间当然有祁琛的手笔,让一些照片视频失效这种事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如果你不能证明他具有自我意识,”晏鹤轩说,“那么你的后续指控都将不成立。”
毕竟机器只是机器,人犯错不能怪无意识的工具。
而且在对方不具备情感的前提下,他的公民身份也不做数,这场庭审就是一个闹剧。
阮白棠急道:“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的!只是昨天没来得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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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此之前,根据南希先生的话语,”法官对他说,“我们需要先确定阮柏先生的罪名和您的身份。”
阮白棠愣了下,不明白话题怎么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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