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律师说:“南希先生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辞,同样没有任何证据。”
阮白棠立刻接上:“对!他只是为了把罪名推给我爸爸在说谎而已。”
“我有证据,”祁琛好似真正像个机器般,丝毫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反问道,“地下室那些不算吗?”
阮白棠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主地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看着祁琛,怎么能这样呢?
即使他举报了南希,但对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说出来呢?
耳麦里传来许致念斥责的声音:“地下室里有什么?你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法官:“我们会安排人前往取证,之后再做分析。”
“不、不行!”阮白棠急得直接站起身,惊慌失措道,“那是我家的地方,你们不能乱碰!”
“不用取证了。”一道微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蒲城雨从大门那走近,他脸色沧桑,下巴长了些短短的胡茬。
“我去过那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阮白棠的复制体。”
阮白棠瞬间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蒲哥?你怎么也……”
蒲城雨眼底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
对方律师飞快道:“但即使这样也不能证明什么,阮先生从未犯过法,这些指控对他都不成立。”
谈沐言正坐在观众厅侧面一眨不眨地看着祁琛。
手机忽然传来一声震动。
他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是祁琛发来的信息,还附着一个音频。
【耳麦。】
谈沐言笑了声,抬眸又看向祁琛。
这人依旧规规矩矩地坐在被告席上,身体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干似的。
他慢慢站起身,朝阮白棠走过去。
大概是碍着他的身份,没人敢拦他,也没人敢质问他的举动。
阮白棠害怕地往后退了退,瑟瑟发抖地问:“怎、怎么了。”
谈沐言抬手,阮白棠伸手要拦,却被人避开,然后精准地扣下他的耳麦。
“和许致念私通,”他淡淡地问,“这个够定你的罪了吗?”
阮白棠脸色骤然间煞白,嘴唇抖得说不成话:“什、什么……这只是我、我一个耳饰……”
一段录音忽然放出。
正是许致念和他讲述怎么在法庭上把祁琛按死的声音。
对方柔情蜜意地说:“棠棠,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生活了,所以你要加油,不用怕。”
阮白棠软软地“嗯”一声。
看来对这个黑.道大佬独宠的小娇妻身份十分满意。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
阮白棠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浑身颤抖着摇了摇头,把自己抱住,下意识地狡辩:“我只是和他说说话,并没有做什么。”
谈沐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带着些笑意:“在游轮也是你帮他定的位吧。”
这句话一出,剩下的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游轮事件多少贵族子嗣都折损在里面,阮白棠和人私通简直罪无可赦。
“哦还有,”谈沐言随意抛了下手里的耳麦,“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找到许致念躲哪去了。”
……
祁琛从法院里出来。
庭审还没结束,只不过没了他的事,剩下是对阮白棠罪行的审判。
晏鹤轩跟着他,脸上还带着些震惊。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以为必输的结局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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