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手机,江即白就进了卧室。
他瞧了一眼床上的少女便进了浴室。
几分钟便裹着浴袍上了床,上床时手里还拿着一管药膏,不知道干嘛的。
温曦躺着看他上了床后在被子下靠近她。
“干……嘛?”
窗外天确实黑了,江即白处理完工作上床休息正常,但他靠近她干嘛?
温曦知道江即白绝不会这么没分寸短时间内开第二次荤,但男人靠近她后,将她搂进怀里,让她侧躺着,脸朝着他的胸膛,他一只大手在被子下握住了她的小腿,让她的那条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嗯你做什么?”温曦哼了一声,实在是因为她还太敏感,江即白的温热指腹碰上去的时候,温曦身体忍不住抖了下。
江即白没说,但温曦知道了他在干嘛。
除了他温热饱满的指腹之外,有其他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了上面。
江即白在给她涂药。
边缘里面都涂了。
温曦忍不住用小手揪着男人的浴袍很小声地抽气。
她脸贴在男人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清爽香气,她轻哼着。
江即白对少女的哼声没任何抵抗力,他低头看着怀里少女的脑袋,“忍着点,别出声,温曦。”
“那你别给我涂药了呀……”温曦瘪着嘴忍不住控诉他,“不然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涂药你明天还是不舒服。”
“那你就听着。”温曦不仅不克制,她还故意提高音量。
虽然温曦只喊过一夜,但她对于她的那种声也算是记忆深刻,此刻学也能学的八分像。
江即白呼吸变了变,眼眸即刻便深了。
但人是不能再动的,药不能不抹,江即白听着少女故意的声给她里里外外抹遍了药。
到了最后,温曦的声不是装的,她神态都有些迷离了,两只手揪着江即白的浴袍,脸贴在男人的锁骨上哼哼唧唧着。
江即白把药膏丢到床头柜上,看向怀里脸颊通红的少女,他先伸手拿了纸巾擦拭干净指尖的药膏才去捏少女的脸蛋。
“睡吧。”
他此时声音哑的不行,少女毫不收敛的声音对此时不能动她的江即白来说不是恩赐了,而是折磨。
他抹完药就走,温曦慢吞吞睁开眼,她仰头看着男人,忍不住开口许愿,特别虔诚,“江即白,如果你能跟你抹药的手一样就好
了。”
江即白垂眸,看她,“真这么小,你又不乐意了。”
“……”她怎么会不乐意呢,他又不是她,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主要的是他长得超级帅,有漂亮的腹肌胸肌,只这两点,就足够她满意了,她很干脆的接话:“我超级乐唔——”
她话都没说完,江即白就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他低头就堵住了她要说乐意的那张嘴。
他薄唇含着少女那双柔软的唇瓣轻吮,黑眸静静看着她,温曦也没来得及闭眼,她也睁着一双清醒的小鹿眼同他对视,她眨了下眼才回吻起男人,吻地一点也不激烈,很温柔,但彼此也能尝到对方口中的津液和舌尖。
温曦特别喜欢这种温情的舌吻,即便她伸出小舌,江即白也只是慢条斯理地含住吮一下就松开,她撤回口中,下一秒她又伸出去勾引江即白,江即白依旧温柔地含住,温曦乐此不彼地玩着,直到她玩累了,主动仰了仰脑袋,江即白意会轻吮了下她的唇瓣便停止了这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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