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消息发过去几秒后,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卧室门口走进来。
温曦放下手机,侧躺在床上看向床边站着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衬衣西裤,衬衣领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了半边锁骨,上面还点缀着几个她迷糊中给他种下的红色草莓。
她委屈地看着他。
她眼下是个病秧子,他倒是格外神清气爽。
江即白坐在床侧,大手给她撩了下脸颊侧边的碎发,他道:“你发烧了,给你喂过药了
,再睡一会感觉会好些。”
“这都是被你弄的。”温曦两只小手抱住男人那只手,委屈地控诉,她控诉的声都是哑的,喊了一夜的嗓子跟不是她身上自带的器官一样。
虽然她发烧很大原因是那场雨,但温曦此时就是想控诉江即白,谁家好老公能逮着老婆玩一夜啊。
“嗯,我的错。”江即白说:“下面擦伤导致你免疫力有点紊乱,抵御不了风寒。”
温曦睁圆眼。
她还以为发烧是因为那场雨,结果真的全是他的错。
她更不满,更委屈了。
“江即白,你得补偿我!”
“要什么补偿?”
江即白此刻倒是好说话得很,温曦没做停顿,说道:“我们还没离开伦敦,我要去看乔哥。”
“不行。”男人平静否决。
“……”温曦睁大眼,“为什么不行?你根本没有补偿的诚意!”
“温曦,你在发烧。”男人平静地指出问题,“今天伦敦温度降了,出门会加重你的病情。”
温曦想说可以出门就打车,上车让司机开空调,全程不用感受伦敦的冷空气。
但她还没开口,男人手摩挲了下她的下巴,低声道:“再者,你可以走路吗?你想让乔之年看到你被我艹到走路怪异的模样吗?”
“……”温曦沉默两秒,小脸一下生红,她猛地咬住江即白的虎口,低喊:“江即白你在说什么呀!你知不知羞的!!”
江即白任由少女咬住他的虎口,他低声问:“还要去?”
“不去!”她还是很在乎自己在偶像面前的良好形象的。
温曦松开男人的大手,一把捞过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面。
江即白起身离开了卧室,不一会又走了回来,看向被子里鼓鼓的一小团,道:“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酒店的餐食了。”温曦是标准的中国胃,即便酒店的Kerridge'sBar&Grill餐厅是米其林定位,但里面的菜品尝鲜吃个一顿还行,天天吃,她都要抑郁了。
“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不吃点身体受不了。”江即白将手上的餐食搁在床头柜上,他坐在床侧,掀开被子,将少女从被子里挖出来,“稍微吃两口填填肚子。”
“……好吧。”江即白说的在理,她被挖出来也没怨言,只是一想到一会要吃什么烟熏鳗鱼龙虾鸭肝覆盆子以及烤鹿肉,她就神情恹恹。
但等她靠坐枕头,江即白递到她嘴边的却是一碗清淡的皮蛋瘦肉粥。
“咦?”温曦惊讶地睁大眼,余光扫见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盘蔬菜小笼包,她看向江即白:“你从哪弄来的?”
“唐人街买的。”江即白把盛着粥的勺子递到少女嘴边,“张嘴。”
“喔。”温曦开心了一点,不用再吃会令她抑郁的餐食,她也享受江即白的喂食,一口一口吃到五分饱,她就推开了江即白的手,“不吃了。”
江即白没勉强她吃完。
“水在床头,有事叫我。”他起身端着餐食离开卧室。
“你去干嘛?”温曦问他。
“有点工作要处理。”
“喔。”
温曦等江即白离开卧室又躺了回去,她没想打扰江即白工作,她躺下后,拿起手机给姜茵发消息。
年糕糕:【在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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