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
同一时间,赵承何在郊区一个废弃仓库里。
仓库外守着几个穿黑衣服的大汉,赵承何摆摆手,大汉就把仓库门关了。
赵承何走到仓库中央,把椅子摆正,坐下,脱下手套。
面前的两人嘴巴里塞着毛巾,吓到瑟瑟发抖。
赵承何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他不急。
王宇和吴瑕想起多年前在别墅里的那一夜,吓到泪涕交流。
兄弟两人如今看来竟如此相似。
王宇生怕被赵承何敲断腿,吓得满头是汗,塞着毛巾也没闲着,嘴里不停地嚷嚷。
吴瑕很害怕也很绝望,这个时候反而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王宇。
赵承何走过去,把王宇和吴瑕嘴里的毛巾拿走,让底下的人给他们喝了点水。
王宇喝完了水,恨不得跪下来磕头,“哥,哥你别冲动!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什么都告诉你,我什么都说。”
赵承何抽口烟,拿起手边的锤子掂了两下。
“你觉得我有什么想知道的?”
王宇急急地说:“我知道,哥,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全错了!我不该听连洛的话去跟踪周渔,虽然我什么也没干,但我不该吓唬她,我错了哥,我真错了。”
旁人帮赵承何倒了一杯茶,赵承何一边品茶一边问:“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连洛,你是不是会说同样的话?”
王宇冷汗直流,“哥对不起,我没能耐,我本来答应过一何哥要保护好周渔和楚楚的,但是……但是我实在能力有限,我从出来之后就没钱,我没办法生活,连洛这个时候帮了我,为了有一口饭吃,我……我没办法呀!”王宇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他没有看吴瑕一眼,两人一起被抓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帮她一把,反而是自己先跑了。
那一刻,吴瑕彻底认清了这个人。
他从来都没有过真心。
在明晃晃的事实面前,吴瑕心痛得受不住,反而淡定了。
她呆呆地看着因恐惧而浑身发抖的王宇,觉得自己的青春就像一场笑话。
“是她,都是她!”王宇忽然指着吴瑕,“当初连洛在村子里躲避一何哥就是吴瑕出的主意,吴瑕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还说一何哥绝对想不到他会躲在这里。”
吴瑕听笑了。
王宇看着吴瑕,还在拚命地想,“对对,还有,当初周渔的生物数据遭到曝光也是吴瑕干的,因为她哥在动捕棚工作,也只有她能进出动捕棚,是她,都是她。她嫉妒周渔得到了一何哥的真心,因为她一直暗恋一何哥!”
说到这里,吴瑕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心理防线完全破溃,她忍受不了有人把她内心里最不堪的一隅掀起来给别人看。
吴瑕像疯了一样扑向王宇,“王宇!王宇!王宇!”
她大吼着王宇的名字,把王宇吼得直闭眼。
“算我的青春喂了狗!我不许你提一何哥,我不许!你这个混蛋!”
“对,我是混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混蛋,让你离我远一点的!是你一直缠着我……”
王宇颓然坐下,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有两人拉住了崩溃的吴瑕,把她与王宇拉开距离。
赵承何手里摆弄着打火机,又问:“连洛忙什么呢?”
王宇心虚,害怕,但又不得不说,他挣扎极了,跪下来磕头说:“连洛说要在周渔的歌友会上让她意外摔下舞台!”
打火机停止了转动,被牢牢地捏在手心里。
“他说的?”
“嗯,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赵承何叫人放出消息说周渔要开歌友会,甚至这个消息连远在美国的周渔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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