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洛被人揍啊?”
吴瑕看着王宇, 目光里包含着很多意思。
王宇见吴瑕吞了吞口水说:“这是连洛自己惹来的,就让他自己受吧, 我们帮不了他, 不但帮不了, 还容易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
在赵一何敲断连洛的腿时,他们两个躲在楼上, 吓得瑟瑟发抖。
赵一何看见了他们,王宇怕他上来把他们也给做了。
吴瑕说:“你放心,一何哥不会动我们的。”
“那你怎么吓出这么多汗?”
“我说不会就不会。”
“那万一呢?”
“那我就……我就跟一何哥求情, 一何哥对我一直很好,看在我哥的面子上, 他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你放心。”
王宇这才放下心来。
赵一何果真没有为难他们, 事情做完就走了。
惊心动魄的晚上,终于过去了。
王宇和吴瑕假装睡得很沉什么也没听见,把连洛送去了医院。
连洛不敢跟家里说最近都干了什么事,若是被他爸知道了,他的另一条腿恐怕也得折。
他撒谎说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掉下来摔的, 竟没人质疑。
他在这个家里, 或许连个狗都不如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 总有一天, 他会为自己争个明白。
……
……
谁想世事难料, 连家因为贪污,钱都赔了出去。
而连洛也彻底变成了一个没人管的小混子。
赵一何的死,让他的愤恨无处落脚。
直到看见了赵承何与周渔,那对让人看了就念念不忘的年轻男女。
赵一何把他这个弟弟保护得很好,从跟他们有交流那天开始他就从来没带过弟弟。连洛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赵家的一切,仿佛是他这种人不配去了解的。
时隔多年,赵家愈发风生水起,奈何他们连家却没了东山再起之时。
赵一何,你毁我一条腿,我如今也要毁掉你最珍视的东西。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成都返回阳城之后,周渔便在录音工厂扎了根,不是在录音就是在录音的路上。
日子过得有趣而充实。
阿龙老师也时常在工作室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帮周渔抠,只为了呈现出更好的作品。
赵承何这些日子也一直忙着在各个城市之间穿梭。
那天晚上,他忽然回家,而周渔正在阿龙老师的棚里忙活。
夜里十一点多,周渔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候,她竟一点都没觉得累。
从录音工厂出来,远远地看见赵承何的车停在停车场。
他没有提前通知她会回来,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安徽吗?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点跑神,周渔走到跟前了他都没发现。
“想什么呢?”
周渔在他面前摆摆手。
赵承何回过神,“结束了?”
“嗯,你不是在安徽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有点事急着处理,上车吧!”
他帮她拉开车门,不知道他是累了还是怎么了,表情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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