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大区别就是会魔法而已。既然是同盟关系,携手协作不是很普通的事情吗?有什么值得你惊讶的?”
“还有耳朵。”阿达加迦理所当然道,“我们的耳朵比他们尖一点。”
乌卢克:“……”
他说:“我又想揍你了。”
“您刚才一定是听错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阿达加迦立即更换了严肃且诚恳地语气,问:“他们是去拖后腿吗?”
乌卢克:“阿达……”
阿达加迦更迅速道:“我只是开了个小玩笑,哈哈,您别这么严肃。”
“他们负责带路。”乌卢克放下了准备揍他的拳头,没好气道,“还有,你别再浪费时间啰嗦了。快点戴上,紧贴着皮肤佩戴。需要贴身佩戴三天,洗澡也不许摘掉,之后它就会跟你的魔力绑定。”
“这个佩戴要求真的很奇怪,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怎么得是随身佩戴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好的,明白,您别瞪我了,您的块头加上只有眼白的眼睛怪吓灵的,我戴还不行吗?”
阿达加迦往自己的脖子上摆弄着那条皮绳没多久又不禁抱怨道。
“这身份牌的皮绳也太长了,要是系在脖子上就会垂到膝盖了……”
“你个蠢货!”乌卢克忍无可忍,一把夺过身份牌,“那条皮绳上有昂贵的阵法,它是绑在上臂的,不是脖子!过来……你躲什么,你给我滚过来!别愣着!自己把袖子卷起来,还有胳膊也给我抬起来,我来给你绑……”
阿达加迦有脑子的时刻短暂得如流星划过夜空,大多数时候都是让乌卢克恨不得给他换颗脑袋。
“任务结束以后,记得主动把身份牌还给塞尔城主。他这次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让你去混个‘助手’的席位,你可千万别让我丢脸。”乌卢克边绑边交代,“记得,一定,千万,别想着拿去换钱,也别弄丢了。否则必须赔偿同等重量十倍金币。你如果赔偿不出来,就会记在我账上。记住,那可是百枚金币!百枚!我们暗系最讨厌的就是贫穷和替其他灵赔钱!”
“百枚?”阿达加迦死盯着自己那条因为绑了身份牌而忽然变得值钱起来的左胳膊惊呼。
“看什么看?你就算砍了自己的胳膊,也不会多再生出一个身份牌。”乌卢克说,“快点放弃靠身份牌发财的企图!”
这个可恶的隐城主居然猜到了他的想法,阿达加迦当即摆出哀愁的表情道:“我只是在感慨它的昂贵而已。”
“都说它是科技与魔法的特殊产物了,昂贵不是基础条件吗?你见过便宜的精灵剑吗?你见过免吟魔法和战魔比完整吟唱的魔法威力大吗?”乌卢克迅速帮阿达加迦绑好了身份牌,当即满脸嫌恶地丢开低等战士的胳膊,道,“好了,绑好了。你把袖子放下来,记得别给谁看见,也别跟谁提起。你还勉强够格混进去,我可不想帮那些没有入队资格却毫无自觉的废物混进去,导致我失去塞尔的信任。”
“塞尔城主居然还信任乌卢克吗?”低等战士小声嘀咕。
“你嘀咕什么?”乌卢克瞪他。
“我说乌卢克真是一位伟大的隐城主。”阿达加迦毫不脸红。
乌卢克:“……”
他磨着牙说:“留着你的马屁去拍其他灵,我不吃这一套。记住,我不吃。还有,你看看你,穿的这身是什么东西?”
“你说衣服?”阿达加迦对自己的旧短衫很满意,以前也没见乌卢克挑剔过,“我的衣服很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换掉!待会儿就去换掉!”乌卢克严肃道,“不准拒绝,不准找借口,没有反驳余地——再说任何一句废话,就把身份牌还回来!”
阿达加迦:“……”
现在的灵怎么都如此暴躁了?
“就穿之前那身,”乌卢克又道,“你上次穿来酒馆的那身,很像高阶那身。要是你看起来不太高阶,队伍里的其他灵肯定会怀疑我用了低劣的手段把自己心爱的小白脸给强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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