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刚才公子的眼神好危险!
谢懿就站在书桌前,俯视着秋晏景,问:“补气?你气虚啊?”
“也就只有气虚了。”秋晏景勾住他腰间的绶带,轻轻往前一拽,说:“珩之实在好奇,可以试试。”
“我看不仅如此吧?”谢懿顺势往下俯身,隔着一截手指的距离与他对视,半晌后才笃定道:“你还……心虚。”
秋晏景笑了,将他拉得更近,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明明是珩之平白诬赖我。”
“你有绿茶那味儿了。”谢懿由衷评判。
“绿茶味儿?”秋晏景不解:“什么意思?珩之教我。”
“绿茶那味儿就是指某些人啊,明明做了坏事却要装无辜卖可怜,还喜欢倒打一耙。”谢懿用鼻梁轻轻蹭过秋晏景的鼻尖,低声说:“说的就是你,秋宸九。”
秋晏景握住他后退的后颈,说:“总比你这心思污秽的骚/狐狸好。”
“……闭嘴,口出秽言。”谢懿掰开他的手,说:“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从今天开始,我要跟着林谒学些拳脚功夫。”
“嗯,听见了。”秋晏景揉搓着指腹,说:“想学就学吧,林谒可是很严格的,练哭了可别找我撒娇。”
“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吧!你给我等着看,等我练成归来,家/暴你这个气虚之人简直毫不费力。”谢懿朝他竖了竖中指,转头走了。
秋晏景看着他走,等他要踏出房门时才道:“珩之。”
谢懿转头,退了两步,问:“叫你夫君作甚?”
秋晏景将手放在鼻下闻了闻,半晌后才笑道:“好香啊!”
“……”谢懿踏出了房门,又听见了混账的大笑声,他伸手抱住后颈,连着前面揉了好一会儿,直将本就发热的脖子揉得更烫。
“混账。”
谢懿无可奈何,伸手在鼻下一闻,叹气:“真的好香啊!谢懿啊谢懿,你这样的,一定能在菜市里卖出好价钱。”
“公子。”
林谒走过来说:“燕国公府的信。”
“我看看。”谢懿接过信,那纸上字迹娟秀,又莫名熟悉,是穆缨的字。
林谒看了看他的脸色,说:“这封信送来时,苍月郡主已经出京了,国公府百来护卫随行护送,公子不必担忧。”
“骊京不平安,走远些也好。”谢懿将信迭好,状若无意地道:“方才我看无岭端了碗药进去,王爷怎么了?”
林谒被他的眼睛看得心里直发虚,表面却丝毫不敢显露,忙道:“主子是有些头疼,府医开了药来。”
“原来如此。”谢懿温和地笑了笑,捏着信回了房间。
“我没说错吧?”林谒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正想转身走人,一颗玉珠从书房穿过窗户的缝隙飞了出来,正好打在他头上。
完了,看来是说错了!林谒忙上前告罪:“属下错了!”
秋晏景骂他:“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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