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转身入了主卧。
房里烧着地龙,比外面暖上不少,谢懿脱下大氅,绕过紫檀木精雕梅花刺绣屏风走了进去,发现秋晏景正泡脚,手里还拿着本书。
秋晏景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盆,“你也泡会儿。”
“好。”谢懿坐下脱靴,泡进去时舒服地吁了口气:“宫宴可真没意思。”
“没意思就少去,折腾来折腾去的什么也折腾不出来。”秋晏景拍了怕他的腿,“有什么趣事儿?”
“没,我没坐多久就跑了,酒也喝不了,坐那儿跟呆子似的。”谢懿躺了下去,两只手大张着,还不忘控诉秋晏景:“都怪夫君,不让我喝酒,我馋死了。”
秋晏景的书轻轻打在他腿上,“身子好了再喝也不迟。遇上苍月了吗?”
“遇上了。”脚在热汤里泡着,谢懿舒服地打了声呵欠:“小丫头越长越漂亮,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小子。”
“总之便宜不到谢三身上。”
秋晏景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只手伸到了腿上,挠了两下,他转头看向作怪之人,作怪之人也看着他,笑眯眯地道:“夫君吃醋了?你可真爱吃醋,陛下的醋你吃便罢,小丫头的醋你也不放过。 ”
“是啊!”秋晏景顺势俯身,“谁叫珩之情债多呢!”
谢懿放肆地伸手搂他,“哪多了?陛下是过去的人了,以后再没有私情交集。穆缨那丫头还小,我对她完全没那意思,至于谨睿,那才是误会大了,我跟他当什么都可能,就是当不成情人,我这心里啊,就装着一个人。”
“那敢情好,就怕珩之心野,我还得给你打个链子拴着。”秋晏景伏在谢懿身上,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只手抚弄着他耳边的碎发,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那白嫩的耳垂,每到这时,身下的人就会颤上一颤,他觉着有意思,索性坏心眼地把住谢懿的耳朵,开始揉弄起来。
谢懿抿着唇,想躲又躲不开,只得岔开话题:“我回来时遇见穆璁了。”
“嗯,他欺负你了?”秋晏景说话时声音懒懒的,心思全放在那沾了绯色的耳垂上。
“没欺负成,靖远来了。”
“靖远?”秋晏景动作顿了顿,“自找麻烦。”
谢懿趁着那一瞬间握住他的手往下拉开,顺着话茬提点道:“我怎么觉得靖远今日犯了胡涂?他拿林统领说事儿,可穆璁掌管禁军,对京城动向了若指掌,这由头不是摆明了让穆璁来拆吗?”
“他心里有数,别管他。”秋晏景任由他握着手,另一只手曲起撑着身体,指尖落在他发间的玉簪上,轻轻抽了出来。
头上一松,谢懿跟着晃了晃脑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他摇了摇秋晏景的手,问:“听说王府里收藏了许多名家画作是吗?”
秋晏景应声:“不错,想要?”
谢懿伸手勾他腰带,笑道:“给我看看。”
“不给。”秋晏景抬起两人的手放到谢懿的肚子上,“想要画,拿孩子来换。”
你喵喵的。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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