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心里骂爹,嘴上苦笑:“夫君,生产一事九死一生,我若死在了产房,还怎么看呢?不如趁着还活着,多看两眼,死的时候也能少点遗憾了。”
“不担心。”秋晏景笑得宠溺:“到时候我把宫里的御医都叫来,谁敢让你死?”
谢懿嘴角一僵,吶吶道:“夫君,你对孩子的期盼我看在眼里,但事到如今,再拖下去只会让夫君更伤心,我只能及时止损了。”
秋晏景像没听懂,“怎么了?”
“今日回府遇刺,我……”谢懿垂眸,神色怨愤:“我受了惊,孩子没了。我当场便存了死志,转眼却想到夫君,若是我死了,夫君一日便死了妻儿,该有多苦?于是只能按捺住满腔绝望回了府,此时看着夫君对孩儿这般期盼,我……”
他泄出一口泣音:“夫君!我对不起你!”
秋晏景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受苦了,不过别家的十月怀胎才能得子,我家的珩之不一样,头日承欢,翌日便怀,如此算来,下月之前,珩之还能替我怀上一胎。”
谢懿眼神怔然,看着秋晏景轻笑着对自己道:“劳烦珩之再自己动一夜了。”
“……啊?”
第12章 擦药
冬日早晨霜重,无岭特意为自己穿上了短袄,还在脚底下垫了几层绒,呵着冷气进了屋。
“主子,吃药了。”无岭站在屏风前,没敢乱看。
后面传出一阵细碎的响声,秋晏景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过来。”
“哦。”无岭轻步走了进去,将床帐撩了起来,对着上下交迭的两人长大了嘴巴。
谢懿昨夜僵坐在秋晏景腰上不到半炷香便困得倒头就睡,现在还压在人身上,双手紧紧地揪着他的头发,以表心中愤恨。秋晏景揽着他的腰,稍微起身,看着怀里的人无意识地在自己颈边蹭了蹭。
无岭不敢再看,忙将药丸递了上去,又递上温水。他看了眼睡得正酣的谢懿,低声道:“燕国公府递了牌子进来,说苍月郡主担心公子的身体,想来看看。”
“不准。”秋晏景递回水杯,看了眼趴在怀中的人,“说公子体虚,经不住闹,王府什么都不缺,不必外面人操心。”
“是。对了,公子好像在刑部大牢受了刑,昨日大理寺的黄律还给公子送了药。”无岭的眼神飞快地从谢懿背上移开,小声告状:“李楷文那厮打的。”
秋晏景抚着谢懿的后腰,“恭州之事查得如何?”
“小伍说差不多了,人也救出来了,就等着他张嘴咬人了。”见秋晏景不说话,无岭又小声补充道:“沈二哥派人传话,说今儿不过来了,他有事。”
“嗯。”秋晏景撩下床帐。
无岭忙识趣儿地退了出去,将门关得紧紧的。
床帐内,秋晏景拉开谢懿腰间的细带,将整件上衣都脱了下来,他将乌黑的头发挪开,果然在谢懿的背上瞧见了几道伤痕。
谢懿天生肤色白,肌肤被精养得细/嫩,这背不宽不窄,刚好像块质量上乘的羊脂玉,虽然被刀割出几道口子,却更多了几分凌虐的美感。秋晏景忍住想要把玩的冲动,错开伤痕,碰了上去。
“我说夫君,大早上的做什么呢?”
谢懿往他颈窝里靠了靠,打了声呵欠,用泛哑的声音逗他:“你要想摸,我就给你摸,又不反抗,何必非要等到我睡着后呢?”
“嘴巴这么会说,怎么昨夜坐在我身上,僵得跟块木板?半点情趣也无。”秋晏景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盒罐子,用食指掏出团白色的药膏,轻轻抹在了谢懿背上。
伤口被激得一凉,谢懿浑身轻颤,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哑又软,跟捂在棉花里似的,秋晏景手指一顿,叹了口气:“擦个药也不忘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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