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雷琳告别后,叶洗砚独自离开网球馆。
刚出门,冷不丁瞧见一个和千岱兰极为相似的背影,穿着和她第一日时同款的白色连体百褶网球裙,也扎了个同样的高马尾。
叶洗砚脚步一顿,瞧着那背影,怔了一下。
不过片刻,他又自嘲一笑,稳步离开。
杨全和车一起在外面等着。
他戴着眼镜,眼下贴着眼膜,眼皮上也涂了一层东西。
“祛黑眼圈的,”杨全说,“洗砚哥,你说我这几天黑眼圈好点儿了吗?”
“很好,”叶洗砚说,“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
杨全心满意足地问:“去新荣记?”
“不,”叶洗砚说,“去JW……”
杨全回头:“什么?”
叶洗砚递给他一张名片。
“去这里,”他说,“拿几件衣服。”
杨全看清楚那名片。
上面印着Mila,手机号码,店铺地址,边缘微微起了一层纸张特有的毛屑,像被人用力摩挲过。
这名片很眼熟……记起来了。
杨全有印象。
去年,他接千岱兰去参加叶熙京的升学宴,千岱兰随身带了很多这种名片,坐车时还笑眯眯地告诉杨全,她要去“拓展客源”。
她还给了杨全一张。
只是后来,杨全怎么都找不到。
杨全从后视镜偷偷看,只看到叶洗砚闭目养神,面容淡然。
放下名片,杨全感慨,千岱兰这种能力,真是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
叶洗砚在车上睡着了,直到杨全将车停到停车场后才醒;去乘电梯的时候,有个穿着JW店制服的女孩握着手机哭。
叶洗砚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制服上的员工铭牌,刻着“Ava”。
“哥哥,我想辞职了,我不想在这里干了,”Ava抱怨,“真干不下去了,店长凶巴巴,动不动就扣我工资;业绩要求也高,我不能全靠哥哥你和朋友帮我完成业绩……最最最讨厌的,还是店里的Mila,就去年刚到店的那个女生。”
杨全悄悄看叶洗砚。
叶洗砚还是冷冷淡淡的表情。
电梯到,三人一同上电梯。
“就是她,”Ava低头抽泣,“你根本不知道,她为了业绩能做到什么地步,低声下气,什么人都去讨好,什么人都去攀关系谈交情。我太讨厌了,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她以为自己招财猫啊?她有什么啊她,之前我写信投诉她学历,店长都帮她解释说业务能力过硬所以破格录取……什么业务能力过硬啊,不就是靠抢客人吗?她已经抢了走我一个客人了,今天还抢了一个……对,就是黄荣哥。”
她哭的声音很大,委屈坏了:“黄荣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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