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只手从楼下伸出来扒住了栏杆，只听见栏杆因受力而发出的嘎吱一声响后，下面翻上来一个人。
翻上来的那人喘着气扫了眼呆住的谢久安和林悄言，问道:“你们看到顾全了吗？”
林悄言指了指小栏杆，问道:“你，从一楼翻上来的？”
许琛没答，只是扫了他一眼，暗示:这不是废话吗。
“顾全没在了。”
谢久安眼睛一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段玉婷离开的地方，问道:“顾全不是和你走在一起的吗，怎么就不见了？”
“我和顾全去找食堂，进去食堂后发现居然还有很多同学在吃东西，顾全嘴馋说想喝奶茶，我就让他去买了。”许琛攥紧了拳头，“我在外面等他，等了二十分钟他还没出来，我进去把整个食堂找了一遍，发现人没了。”
“你想着顾全有没有可能会出来，于是找到了我们这边？”
“对。”现在看来是没有。
他几乎把整个校园都翻遍了，但还是没有找到顾全。
很少有过的慌张和无措涌上心头。
他不常为了一件事情慌到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就算在道上和敌对帮派火拼又或是被子弹贯穿身体，他都能保持镇静，有条不絮的处理好每一件事。
唯独顾全。
当顾全那只单纯的小兔子无意间蹦跶进了他的领地时，他就知道有什么东西被在不经意间改变了。
顾全是国家书记之子，而他是国家书记呼吁“扫黑除恶”的对象，两个本应是对立阵营的人意外的纠缠到了一起，感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
那只小兔子霸道的在他的心里开拓属于自己的领土……渐渐的，他的心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当顾全他爸爸打来的质问电话时，他头一次感到无措。
“许琛，我问你，我儿子顾全在不在你那？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大致情况我也了解，我只希望你们能彼此尊重，不要限制他的人生自由。”
许琛瞳孔一缩，失了声，嘴唇开开合合却又吐不出一句话。
“许琛？许琛你说话啊！我警告你，我儿子要是出事了，你也得完蛋。”
“顾全不在我这，我会去找。”
顾全？顾全不在他这里，也不在他父亲那边，那他在哪？
一瞬间，他的脑内已经闪过几百种富家公子被绑架，仇人寻仇的戏码。
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还活着？
魂不守舍。唯有这个词能形容没有顾全的那段时间，他动用了大批人力和物力去寻找那人，动作大到甚至惊动了政府。
就在他最无措的时候，帮内内乱，有人抓住了这个重要的时机谋反，夺取了大权。
而他，被人逼到了郊外的一个树林内射杀。
太失败了，一届黑道老大竟被人逼到如此境地，死前也没有见到爱的人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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