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有善渊姑娘秀外慧中,心细如发,否则小道今日便闹了大笑话,实在对不住,善渊姑娘可有什么喜爱偏好?改日小道定携礼道谢。”
“那我需得想想,”梁善渊浅笑,“我八妹妹将人喊过来了,诸位不若先问?翠柔还要参与白事,走不开太长时候。”
几人目光这才望去。
名唤翠柔的女子生了张清秀白净的面庞,身挑柔美,颇有几分怯懦,躲在梁南音侧身后头,垂眉顺眼的弯腰行了一礼,她绞着手绢,“诸位道长好,不知是想问什么......?”
梁南音见许如意三人有几分好奇,接道,“翠柔曾是我五姐的贴身侍女,后我五姐失踪,翠柔无处可回,我五哥便将翠柔收做妾室。”
“幸得主家垂怜。”翠柔缓声,头始终垂着。
许如意先要大家都坐下,才面向翠柔,刚要问话,孟秋辞拍拍许如意肩膀,“师兄,我来协助吧。”
许如意这才发觉,翠柔明显有些惧怕他,也对一身富贵的花灼心有惶恐,这会儿头都垂到胸脯了。
师兄妹换了位置,孟秋辞坐到梁善渊身侧,花灼也挨着梁善渊,旁侧又坐了个慈眉善目的梁南音,四女将许如意挤出去,翠柔才跟着抬了些脑袋。
“诸位......先问吧,”翠柔道,“今日九哥儿出葬,妾身离不久。”
“好,”花灼道,“你前主子去之前,你日日夜夜都守着?”
“是。”
“她可有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是生病,或是身体疼痛不适。”
“没有的,”翠柔轻声,“善......”她话一顿,念起现下面前的梁善渊,改了个口,
“五姐儿懂医,自幼便想着法子给自己补身体,在者那会儿年岁还小,不说疼痛不适,便是生病都少有的。”
花灼点了下头,“那我问你,你前主子生前可有被家里逼着吃过猴脑?”
翠柔面色一白,刚想说话,又被一口唾沫呛住,登时咳的惊天动地。
一抹素白起身,是梁善渊到翠柔跟前,拍几下翠柔后背,拿了温水递到跟前。
“不必心忧,只是问问你,两位道长与花灼姑娘都不是爱多嘴的人,你只管说你知道的便好。”
花灼愣愣。
黑心莲怎么回事......
拐弯抹角,几次三番帮她,意欲为何?
“善渊姑娘真是个好人啊。”
孟秋辞的小声赞叹落入花灼耳中,转头一看,才发现许如意也坐了过来,带着几分感激赞叹望着梁善渊。
额......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黑心莲好心机呀!居然借着她作秀!刷许如意的好感度!
翠柔咽下几口水,缓过神来了,忙点点头。
梁善渊迎着几人或感激,或倾佩的目光回身,便对上花灼一张含带浓浓怨气的脸。
女子一顿,指尖思忖,轻抚一下手腕上白玉镯,先坐了回去。
生气了?
又是为何?
梁善渊不大理解,只觉一股前功尽弃的灰心,指尖扣着白玉镯,眼皮低敛,藏过眸底透着厌烦的杀意。
警报响了一下又停,花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翠柔却先怯懦道,“是吃过的......”
“吃过?”花灼下意识重复,轻咳一声,整理一下繁杂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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