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我的花毛鼠,散发着异样的光彩,让吉祥欲罢不能。
可惜,吉祥就是个渣鼠,无论什么时候,它都不可能把花毛鼠放在第一位。
吉祥爱独立的花毛鼠,可它从未想过,原来给它生崽子,一心照顾它照顾崽子的花毛鼠,也是花毛鼠。
江月白摇摇头,人尚有缺陷,何况是兽?
最终,江月白只从妖域带走了红叶,吉祥,黑甲蜂群,燕红玉和雾青。
即便不在一起,它们依旧是她的伙伴。
临行前,江月白去找白九幽和敖卷,让白九幽照看仙芝一族。
敖卷一看到她就化形成人,哭倒在她脚下,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还让江月白把她也带走。
哭得声嘶力竭,我见犹怜。
白九幽在一旁拿着一把戒尺,敲打掌心看着敖卷表演。
“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不就是叫你少睡觉,多学点人族兵法,你就哭得我要把你抽筋扒皮一样,你这样怎么做我的副手,怎么带领龙族征战?啊?”
白九幽最后那一声‘啊’,惊得敖卷冷不丁一个寒颤,敖卷扁着嘴昂起头,扯着江月白的裙角嘤嘤摇头,也不知道哪学的这种哭法,看着跟燕红玉似的。
江月白用力抓着自己的裙子,生怕被敖卷扯坏。
“敖卷你就听九幽的吧,她可都是为了你好,多读书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我不要,我要跟着你,我离不开你呜呜呜~”
白九幽实在看不下去,虽然她也舍不得刚苏醒就跟江月白分开,但是她能看出江月白目前修为卡在炼虚巅峰,需要安静突破障碍。
白九幽走过去一把扯出敖卷后衣领,烛龙龙威压制,敖卷无力抵抗,硬生生被白九幽拖走。
白九幽将戒尺扛在肩上,拖走敖卷前忽然想起一事,转头对江月白道,“对了,我欠诸葛家众人的债你记得还了啊。”
“啥?”
晴天霹雳,江月白原地石化!
白九幽用戒尺挠了挠了额角,“之前你落到魔域,为了救你,我把诸葛家能借的人都借遍了。三百多年,利息应该不少了,人家诸葛家修君子之道,不好意思开口索要,但你也不能不要脸是不是,记得还啊,走啦~”
白九幽随意挥了挥戒尺,敖卷被扯着后衣领,哭着对江月白挥舞双臂。
“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江月白捂脸,这脸,不要也罢!
离开妖域,江月白找到五味山人暂时落脚的界域,把雾青和燕红玉放在一座坊市外的树林里。
燕红玉对此十分意外,她还以为江月白不会丢下她。
“星君,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您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啊,没有您我可怎么活啊——”
燕红玉甩出手帕扯了个高调子,跪倒在江月白脚下。
江月白不为所动,浑身上下散发出炼虚星君的威势,对燕红玉道,“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跟着我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对你的修行也没有任何益处,所以……你走吧。”
燕红玉感觉到江月白身上不容拒绝的威势,哭声止住,虽然很难过,但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最终,燕红玉只能收起哭声,对江月白重重叩首拜别。
江月白给了燕红玉一些自己收集的鬼修功法和灵石,把燕红玉交给雾青,之后的路,就要靠燕红玉自己走了,或许她会为了生存,依附对她有好感的雾青。
但那都是燕红玉自己的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和阿南那样独立,依附于别人,也是一种活法。
她不能因为燕红玉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去活,就觉得燕红玉不对,觉得燕红玉自甘堕落,甚至对燕红玉横加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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