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不敢去警局……我不敢去,我也不知道我的报案有没有被人处理,我只知道那群人没再来了,所以我以为是警察处理了那些。我原本想把这些都瞒在心里的,我不知道……我前段时间来报案的时候,看见你,我一下子就想到谢警官了。我知道谢警官,那时候谢警官的手机壁纸就是那张照片,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见过的……我看见你我一下就怕了……我怕你知道真相……”
靳时雨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将笔记本彻底合上,面色是说不上的凝重。乔乐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像是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被靳时雨轻飘飘地打了回去。
“你带着她,等会送她回去。”靳时雨撂下一句,甩手走了。
靳时雨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窝缩着,手指紧紧攥住,又缓缓松开,他口袋里的那张照片还有些发烫,像是带着股浓稠的、温热的触感和温度,就像粘稠又恶心的血液。那个时候,应该是什么时候的事?
靳时雨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是谢臻接触到他们的开端吗?还是说更早的时候,从高浩东那个时候开始?靳时雨对谢臻的过去一无所知,他急迫地想要寻找到谢臻过去发生的一切的蛛丝马迹,想要寻找到谢臻隐之于口的秘密,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彻彻底底改变了谢臻,将这样一个人彻彻底底改头换面。
他真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谢臻。
沈京昭从海市过来,最大的任务就是来监督这次由鹤英分局为主力的收盘行动,这段时间,沈京昭一直待在局里,时不时地传出点上面传达下来的消息,各种各样隐秘的小会开了一遍又一遍,靳时雨也算得上是忙的团团转。
这段时间,靳时雨和沈京昭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两个人都不太待见对方,尤其是靳时雨,见到沈京昭几乎可以说是本来就差的脸色变得更差了,而沈京昭也明显得不行,遇见谁都好的脸色唯独见到靳时雨会变得有些难看。两个人之间夹枪带棒的气势,险些让局里的人以为他们两个之间掺杂了什么不可分说的个人恩怨。
靳时雨熬了几个大夜,把手里一两桩案子结了,顶着熬夜过后的两个大黑眼圈,慢吞吞地去了茶水间,刚给自己装着一堆茶叶的杯子灌满热水,迎面遇上从厕所出来的沈京昭。
靳时雨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刚打算视若无睹地从沈京昭身边过去,只见沈京昭风轻云淡道:“我拜托让人去查了,谢臻已经很久都不在西街酒吧了。”
“你不是有通天的本事吗?你想查什么查不到。”靳时雨捧着茶杯,动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往下滑,他冷漠的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讨论的只是个陌生人。
沈京昭定定地看了他两眼:“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
“谁爱知道谁知道。”靳时雨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靳时雨穿好了衣服,准备下班回家休息,鹤市彻底冷了下来,到了室外甚至有一种浑身都在发僵的错觉。靳时雨捏了捏后颈,抻了个懒腰,脑海中还回想着沈京昭说的那番话。
谢臻已经不在西街的酒吧了,那他去了哪儿,那天的事,谢臻能有一个善终吗。
靳时雨伸出已冻得发僵的手,将手里的东西都腾了腾,在满屏的联系电话里准确翻找到了靳寒的电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在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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