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这把岁数了,往门前一坐,谁还敢拉扯?
万一出点儿什么事,郭慧雯生的那个小崽子,就得背上不孝的名声。
“哎呀他爸,你太聪明了!”
罗爱英转悲为喜,小姑子那孩子不认他们,还能不认两老?
到时候拿到什么好东西,还不是得给她涛涛鹏鹏。
但她又想到一件事:“那啥合同上,写妈的名儿了吗?”
郭爱民连忙把随手揣进裤兜的合同掏出来,幸好刚才他发脾气的时候,没有拿出来撕了。
他仔细看了看,没写!
没有二老的名字,但是——
但是宗恒的助理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留这种明显的漏洞,人家直接要求的是整个郭家,每一个人,都不能来打扰景年。
郭爱民气得直咬牙,罗爱英听他说完,眼珠子转了转,想出来个主意:“你签这啥合同,爸妈又不在,到时候咱们就说,你是当儿子的,管不住爹妈呗!”
是这个理儿啊!
郭爱民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以,有好处爹妈肯定不会不给他,有什么问题,也牵连不到他身上。
他是儿子,他有啥办法!
至于二老愿不愿意……他们就他一个儿子,还指着他养老送终,不帮他帮谁。
“等妈回来,我就跟她说。”郭爱民说。
……
刚刚踏上归途的刘双梅,并不知道儿子在打她和老伴的主意。
汶口市,刘双梅的老家。
耿建国脚步匆匆地往回赶,一边走一边问身边小跑的女儿:“你妈为啥哭?”
“不知道。”耿萍摇了摇头,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她妈哭,把她给吓坏了,蹲在街口等她爸回来。
“她一个人在家?”耿建国不放心地问。
“哥和姐姐都在。”耿萍说。
耿建国稍稍安心,又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妻子性格速来包容平稳,连跟人斗气都少,怎么突然哭起来了,听小女儿说,还哭了好半晌,几个孩子轮流劝慰,都没停下来。
耿萍说:“妈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这样了。”
“电话?谁的电话?”耿建国问。
“不知道。”耿萍嘟了嘟嘴:“问妈,她也不说。”
谈话间,父子俩已经回到家,他们住在厂里的职工宿舍楼,两室一厅改的三室,同样逼仄拥挤,但被郭慧娟收拾的干干净净,整理得井井有条。
耿建国回家后,直奔卧室,掀开门帘,便看见妻子郭慧娟坐在床边垂泪,一儿一女在她身边,轻声安慰。
“咋了?发生啥事了?”耿建国着急地问。
郭慧娟看见丈夫回来,抹了把泪,突然开口:“老耿,我要出个远门。”
耿建国一愣:“去哪儿?”
郭慧娟眼里又滚落了两滴眼泪,她哭得时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见泪珠大颗大颗往下落。
她含泪道:“我小妹没了,我得去看看她。”
“啥?”耿建国大惊:“小妹没了?怎么会!”
小姨子郭慧雯他是见过的,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当初去下乡,他还说可惜了,留在城里,尽可找个好男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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