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守拙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连连摆手表示不管莫愚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就算没有刚才的乌龙,味道也跟爸爸做出来的不一样。
想起刚才东家的反应,在人前,他挺不给纪守拙面子的,甚至没有评价,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做好的点心就这么扔进了垃圾桶。
莫愚见纪守拙要扔,忙开口道:“我尝尝?行吗?”
纪守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牡丹酥递到了莫愚手里。
早上点心出锅的时候,莫愚尝过一块儿,纪守拙的手艺赶他爸爸确实差了一点儿,有点像市面上那种平平无奇的中式点心,酥皮不够酥,味道甜得有些发腻,烤得火候也有些过了,但也没有太差,没有差到需要人前不给纪守拙面子的程度。
“嗯……其实吃起来差不了太多……”
这是一种安慰的说法,纪守拙再傻,也知道莫愚的话外音,他苦笑了一声,“我爸说,差不多,其实就是差了很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不是一个东西,你不用安慰我的。”
莫愚还想继续安慰纪守拙两句,忽然从门外传来了嘈杂的男声,“莫荣人呢?叫莫荣出来!”
莫愚和纪守拙闻声赶了出去,只见个染着黄毛,纹着纹身的混混拿着棍棒在店里敲敲打打的。
邹叔见状就想上楼去叫老板,还是被纪守拙给拦了下来,他爸爸年纪大了,要是发生冲突,吃亏的肯定是老人。
“莫荣他已经不在这儿工作了。”纪守拙站出来跟人解释。
那几人显然不信,也没那么好糊弄,一句“不在这儿工作”是没法将他们打发走的,顺势耍起了无赖,非要纪守拙他们交人。
这铺子是爸爸的心头肉,纪守拙生怕他们手上的棍子无眼,会敲坏什么东西,“真的,他前几天辞工回老家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人恶狠狠瞪着纪守拙,“什么事?他钱了我们赌场的钱,没还钱就这么跑了?你说什么事?要他还钱!”
“阿荣他堂弟在这儿,你们要人找他要,来铺子闹什么怎么回事?”谁知阿翔悠悠道,目光还看向了站着一旁的莫愚。
莫愚显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对方几个人来者不善,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胆怯,“我堂哥他前几天辞工了,说是要回老家。”
他们手上拿着武器,很容易砸到铺子里的东西,莫愚又补上一句,“我不知道他走了没有,我可以帮你们去看看。”
几人对视了一眼,既不是父子,也不是亲我亲兄弟,他们也不能逮着莫愚要钱,举着棒子扫在莫愚的鼻尖,撂下一句狠话,“你要是骗我们,有你好果子吃。”
看热闹的人已经将铺子门口团团围住,几人耀武扬威地推开人群,骂骂咧咧地离开。
那几个人一走,阿翔又在一旁说风凉话,“哎呀,阿荣这小子走就走呗,留了个拖油瓶不说,还留了一屁股债。”
莫愚没说话,摘下围裙跟纪守拙请了假,他想回租房去看看,他不愿相信,和他有唯一联系的堂哥,会因为欠了赌债逃跑。
临走前,还听到邹叔在劝阿翔,“大家都是给老板做事的,你当着阿愚的面说这些干什么?”
阿翔毫不在意,“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说阿荣死活不肯多等几天,非得塞他堂弟过来,原来是欠了赌债非跑不可了,他要是不来,我就让我亲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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