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
我喜欢过杰米,可我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阿尔伯特对我不是完全的欺骗,可我告诉自己他不合适。
和迈克结婚后,我越来越喜欢他,甚至逐渐爱上他,可是在发现爱上他的同时,我又不断自我设限,无法真正对他敞开胸怀。
对待爱情,曾经的我仿佛是个渴望橱窗里昂贵玩偶的小女孩,心底里的每一句‘想要’,都变成了条件反射般的回绝。我的内心在说,爱情不过是一种冲动,是激情过后的失落,是失败婚姻后的满地狼藉,是被遗弃的孩子……
我不断告诫自己,爱情和婚姻是最应该冷静看待的事情。
直到现在。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迈克的消息了……
所有的迟疑和设限都消失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见他,想马上见他,我不要让他再孤独地等待我,不要让他以为我不把他放在心上。
然而我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麻木,好似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第132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气越来越冷了,寒风掠过肌肤,像刀子划过一样生疼。
街上的行人都裹紧衣帽,步履匆匆,迫切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停留,或者尽早回到家中。
然而我却不想回家,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好,反正不能是家里。
在那个充满和迈克记忆的房子里,连一只小小的酒杯都能让我回忆起他的点滴,玻璃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枕巾上还有他的味道,衣柜里堆满他的衣物,仿佛他还和我住在一起,可是这栋空旷的大房子里寂静到可怕,一种疯狂的念头不断攫住孤寂的我,让我的心收紧,让我的精神崩溃,所以不管到任何地方都可以,必须赶快离开那里,否则我就要发疯了。
我尽量待在办公室,待在咖啡馆里,在一条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然而担心地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在一个特殊的清晨。
一位特殊的邮递员带来了一批特殊的信件。
“保罗、布耶、西科、汉博特……”
那些焦急的女人们都收到了来信,她们迫不及待地拆开,然而没读几行就愣在当场。
无数次悄然哭泣,无数个担忧惊惧的夜晚,无数的祈祷和煎熬,然而当那个可怕的想法终于变成现实降临后,却忽然哭不出来了,因为在巨大的打击面前,哭泣仿佛变成了最没用的形式,所有情绪都化成了一张张木然的脸孔。
直到有位悲痛至极的母亲跌到在地,像无助的孩子般翻滚哭泣,大喊着‘不要!不要!’后,人群中才逐渐响起哭泣和哀嚎。
……我也收到了信。
阵亡通知书只有短短几行字。
“尊敬的史密斯女士,您的丈夫迈克·史密斯上校已经于10月3日在北方战区博尔格勒的防御战斗中确认阵亡,我代表普国陆军向您表达深深的哀思,感谢您的丈夫为普国的荣誉所做出的一切贡献,他在行动中表现勇敢,身先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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