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黑加尔先生是怎么吩咐的吗?他说‘把纳西斯小姐安全送回家’,我现在可得求着您呢,是不是?”
他说话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我也不好再拒绝什么,便让他随我回后台换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我发现他已经被许多漂亮姑娘围住了,他和她们打情骂俏的样子非常娴熟,说话也很有礼貌,很讨喜,一点没有跟我说话时阴阳怪气的腔调。
“史密斯先生,我好了。”我走过去说。
他牵着一个姑娘的手,笑着和她耳语了声再见后,冷冰冰地对我说:“那走吧,纳西斯小姐。”
我坐在汽车后座上,从窗户遥望着外面的夜景,此时已经半夜了,等会儿我得悄悄溜回家,我对父亲说今晚要去同学家过夜来着。
迈克一边开车,一边点上了烟,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什么话也不说,一路沉默地把车开到了我家附近。
我走下车,对他道了声谢,正要离开时,忽听他问了一句。
“你不做老师了吗?”
我停下脚步,点点头说:“我想做别的事情。”
“是吗?”他走下车,重重拍上了车门,一步步向我逼近,“所以你要做的事就是上台卖唱?在哪家剧院挂了名?我以后也去光顾光顾。”
路灯下,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深邃的眼窝被阴影遮住了,也看不清眼神,他又走近一步,轻笑着说:“我们也算老相识了,放心吧,给你捧场我一定不会吝啬。”
他也误会我要去狄修斯剧院唱歌了,我摇摇头,刚想解释一下,他却忽然压过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下一刻,我用力推开他,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后,街面上寂静极了,连个虫鸣都没有,迈克摸着被打的脸颊,侧脸看向我。
自从上次被丹尼·约根森强吻过,我就对自己发誓,再有男人冲过来对我动手动脚,我命不要了,也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不等他有反应,我像头牛一样冲上去,对着他的脸厮打起来。
“你这个坏蛋!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我见惯了新城的男人打女人,我也见过迈克打人,他打起人来可凶了,我想也许下一秒他就会挥起拳头揍我的脸,像以前他揍别人那样凶狠地殴打我。可我不怕,这里是我家附近,他敢打我,我就惨叫,然后大喊葳蕤党队员“杀人强奸”。
“干什么?”他双手抵挡着我,直到我把他的脸挠破了两道,流了好多血,我才渐渐冷静下来,他摸摸流血的地方,气恼道:“你发什么疯!”
“是你发疯!是你不要脸!”
他无语般地哼了一声,盯着我说:“你不是要去剧院吗?那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被人摸两下,亲一亲,又算得了什么?还是你自以为勾搭上了贵人,所以我这种家伙不配碰你了?少看不起人了,那些人模狗样的东西算什么,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那些所谓的贵族政要还要低三下四来求我呢!他们能给你的任何东西,我都能给你!”
“住口!别说了!”
“不要再去那种鬼地方了,他们只想玩弄你,海涅不会娶你,黑加尔先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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