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托赌场最顶层，天台无人打扫，布满灰尘与碎石。普鲁托赌场的霓虹灯牌大约有三人高，在顶层天台上开辟出一片安静的私密空间。
刚刚还在露子和乔鲁诺讨论范围中的瞎眼男孩提姆和裙下大鸟杰西卡，正面对面站在天台上。杰西卡撩起袖子，她终于不用穿那身能把迪克笑进阿卡姆的兔女郎制服，换上了普通的T恤。
提姆左右看看，他刚从赌桌上下来，就被杰西卡拦住，对方换完衣服就把他领到了天台上。“这里看起来不是约会的好地方。”
“因为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容易引起误会。”杰西卡说。
误会？提姆一怔，杰西卡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女孩单手一撑，将提姆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空余的那只手放到提姆的胸膛上，顺着肌肉曲线滑下去。
！！！
提姆全身僵成一座冰雕，有刀抵在自己后腰都比不上这危险。杰西卡的手隔着薄薄一层布在他的皮肤上滑动，带着一点点微妙的热量。
手指挑开布料滑进内层，她的身体又朝他靠近一点。杰西卡的身高比提姆矮一点，提姆眼神乱瞟，正好能看见她的一点黑发，往下看，那双蓝眼睛漫不经心地半阖上，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提姆的喉结上下滚动，杰西卡的手转到他的侧腰。
一声轻笑，杰西卡得意地翘起嘴角。她反手一摸，从提姆的衣服夹层中拎出来一块手表。
她小指勾着表链在提姆面前荡了荡，将表盘亮给提姆。
韦恩企业的公司标识用黄金印字镶在表盘下方。
杰西卡把手表扔回提姆怀里，往后退开几步，“小狐狸崽，总算被我抓到尾巴了。我就说提姆·德雷克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你是德雷克家的小少爷，我们在宴会上见过。”
提姆接住手表，把它放回衣服内侧的口袋里，他脸上的余热还没有退去，“我最初在宣传片上看到你的时候，比你现在更惊讶。”他揉了把脸，窘迫地希望面色快点恢复正常，“总之，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杰西卡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你就不用知道这么多了吧。你也不是见识到了吗，这个世界很神奇。”想到这里，她眯起眼睛，“不对，你能看见替身？你又不是替身使者。”
“替身，替身使者。”提姆咀嚼这两个词，“你是说站在老板娘身后那个桃红色的人形物体吗？我确实能看到，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好像还挺多人可以看见的。”
杰西卡拍掉霓虹灯牌支架上的灰，一屁股坐在上面，“看在你是哥谭老乡的份上告诉你，替身使者可以看到替身。不过你不是替身使者吧，或者从其他世界来的人也可以看到？”
提姆坐在他旁边，“概率很大。跟我们一起上赌桌的那两对日本情侣，应该和我们是一样的情况。他们身上的衣服季节不对，卷发女人身上衣服的牌子我没见过，在这里的网络上也搜不到。在赌桌上我有观察过参赛者，他们是能看见桃红色人形的人之一。”
“行啊，老乡。”杰西卡拍着提姆的肩膀，“不愧是资本主义小少爷，心里弯弯绕绕就是多。”
“谢谢，”提姆谦虚地点头，“虽然这根本不算夸奖吧。被韦恩收养的你也是资本主义的一员。”
“我的灵魂还没有沾染上金钱的恶臭。”杰西卡说，“等我回去，我们可以在宴会上相互掩护逃跑，我一定在老头面前好好推荐和德雷克企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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