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纵抱住我后,我就昏昏地晕了过去。
是老太医的银针让我从迷梦中再度清醒过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光裸的脊背上覆着一层冷汗,眼眶中也疼得盈满泪水。
李纵握住我的手,用拇指擦去我眼尾的泪珠。
“少年时太刻苦了,就容易落下病根。”一旁侍奉的年轻御医拿着单子向皇帝解释道,“早些时候体现不出来,近些天一忙碌起来就显出来了。”
见我醒了,他忽然顿住。
李纵“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殿下平日里可以多吃些甜食,公务再忙也要注意用膳与睡眠,尽量早些就寝……”他又顿了顿,缓声说道:“虽然殿下还年轻,但床笫之事也要节制,若是气血不足的病症再加重可就不是扎几针就能解决的了。”
我被他气得要再次昏过去,不亏是常在太子身边做事的人,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
可是身上还疼得厉害,李纵又在旁边看着,连个回嘴的机会都没有。
“殿下,莫要激动。”老太医收起银针,温声向我说道。
御医离开后李纵抱着我去沐浴,我窝在木桶中,隔着水汽对他小声地说道:“我要是说我一点事儿都没有,您会信吗?”
李纵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扬起唇角微笑地看着我。
我一边拨水,一边将小时候的事又向他说了一遍,我虽然是不足月生的,但是身体一向很好,少年时第一次骑马就比沈符还要娴熟厉害许多。
“是吗?”他笑了笑,把我从水中捞出来,“簌簌这么厉害。”
沐浴完后李纵继续去看文书和折子,我坐在床上又玩了一会儿当初他送给我的小玩意,等待长发变干后才到外间。
桌案上放着许多小食和甜品,负责宵夜的宫人十分细心,但吃什么的顺序都给我摆好了。
我盘着腿坐在软榻上,只堪堪披了一件外衫,很不讲究地端着一碗甜羹默默地吃着,汤匙碰撞瓷碗的声音让正在认真翻看文书的李纵微微皱起了眉。
但他不会说什么的。
吃了半碗后我就准备放下,然而在去拿一盏冰酪时,不慎牵动了刚刚被长针扎过的地方,险些从榻上摔下去。
李纵放下朱笔,快步走过来抱住了我。
“我没事的。”我脸上有些发烫,舀起一匙冰酪送入口中。
“吃完以后就回去睡觉,好吗?”他摸了摸我的长发,在我额前落下一个吻。
我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幽幽的冷香在我的鼻间浮动。
“您总是太担心我的身体了。”李纵想要制止我,但我已经把头埋进了他的肩窝。
强烈的满足感让我忍不住咬住他细白的脖颈,李纵的身体瞬间僵住,但他没有再阻止我,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一些。
红痕落在他白皙的脖颈间,就像一枝梅花开在素白色的雪地里。
我闻嗅着冷香,眼前恍惚地浮现在雪中长身玉立的李纵来。
他清冷矜贵,周身都带着那种少年人的张扬和高傲,无声地吸引着我向他靠近。
许久后我才舒缓过来,只是脑中却不再清醒,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
“李纵……”我蹭了蹭他的脖颈,抬头正看见他线条漂亮的下颚线。
“我不在乎的,我真的不在乎的。”我的声音又轻又软,撒娇般柔软甜腻。
往日里我绝对不会再任何人面前如此,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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