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异类的语言里带着威尼斯特有的柔软,温柔得就像是一场用酒水包裹起来的梦。在这首歌里面,似乎连忧伤和静谧的气氛也是精致的,就像是最璀璨的宝石,在夜里发着光。
那群小精灵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花瓶里面悄悄地探出了脑袋来,一个接着一个,手拉着手飞到了餐桌边上,用他们银色的大眼睛好奇又惊叹地看着威尼斯。
然后也不知道是哪只小精灵带了头,这群安安静静的小家伙也在边上发出了小小的动听声音,作为副歌一样的旋律,悄声地应和着。
新加入的歌声像是清晨的露珠,带着草木花香一样的旋律,一滴一滴地融入到了威尼斯优雅柔和的嗓音里。
“咿,咿咿——”
“感觉好像的确听到了什么歌声。”马可·波罗喝完属于自己的那杯酒后,好像陷入了什么沉思之中。
“可能是那群小家伙在唱歌吧。”北原和枫倒是笑了笑,没有太过在意,手中重新给他们两个人倒了两杯。
“这种高兴的场合,唱点歌也挺合适的。歌曲嘛,本身就是自身情感的表达。人们还不会写的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唱了。”
异乡人举起这杯酒,明亮而动人的星光落在酒杯深处,穿过了清澈的酒液和透明的玻璃,最后滴落到了这个年轻人的橘金色眼眸里。
“这杯是宋,属于它的故事,叫词。”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时代呢?
它有着最繁盛的市井,各种发明创造不断地成型,女性可以出来工作,勾栏瓦舍昼夜不绝,各种各样的美食开了十里街。
它有着最为狼狈的一次衣冠南渡,有着亡国之辱,有着昏聩偏安一隅的皇室,有着割地和赔款,有着让女性裹上脚的陋习。
它还有着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子和军人,有着悲哀又骄傲的传奇,还有着那些历史上最为璀璨动人的那些名字和风景。
想形容它,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最后,北原和枫只能用一种怅然的语气,这么轻声说道:“这个时代的话……某种意义上最美,但也是让人感到最痛苦的。”
或者说,痛惜?
他眯起眼睛,在半醉半醒之间,好像又看到了那些历史中栩栩如生的记忆。
那是似曾相识的一只燕子,在落花里斜斜归来。那是富贵阁楼上的一支舞,一直舞低了杨柳楼心月。那是被珠玑和罗绮充斥着的江南富庶,还有三秋桂子和十里的荷。
那是八千里路的云和月都不曾掩盖,势要收复河山的豪情。那是一个过去曾自比鲲鹏,随着高风直上九万里,家国破灭后又能说出“死亦为鬼雄”的女子。
那是在赤壁江边,举杯敬古人,邀明月的一个落魄士人。还有欲要杀贼,但是也只换得了东家种树之书的义军领袖。
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复杂时代,才会拥有最柔婉的曲子,最清丽的辞调,以及最壮烈的胸怀。
“嘛,我就知道你会被呛住,咳咳咳咳,因为这个的确挺呛的——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在杯子里面放辣椒。”
“真的吗,很难不怀疑啊……”
都被杯中的酒呛了个咳嗽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按钮,同时又笑了起来。
“挺奇怪的,对吧?但我还是很喜欢它,就算结局呛到要流泪……”
“是的。”马可·波罗擦了擦被咳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然后露出一个微笑,轻声说道,“我也很喜欢它。”
不管是哪个故事,哪个名字,都是一段最美丽不过的画卷,也是一杯再动人不过的酒。
也是异乡人埋在最深处的、最为忧伤而美丽珍贵的回忆。
这个来自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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