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音介于两种情绪之间,茫然地侧过头问:“什么意思啊?”
余景洪消息灵通:“有人去举报。”
他甚至知道大概是哪几个。
原来如此,余清音看一眼没讲完的考卷:“真可惜,下一题就是我不会的。”
余景洪自信满满凑过来看, 马上缩回去:“老师应该还在办公室。”
作为曾经的打工人,余清音某种程度上很能共情。
她不太愿意占用别人的休息时间,想想喊一声:“徐凯岩,你有空吗?”
徐凯岩打算在教室复习到中午再回家, 听见声隔着两排桌子点点头。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自己也不是太在意,有那么两撮毛随意动着。
余清音的强迫症犯了, 恨不得伸出手把它压平。
但她知道什么叫分寸, 问完题说:“谢谢,我们走啦。”
她之所以问们,是因为旁边还站着个余景洪。
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简直是浓浓的监视意味。
余清音都很想问自己究竟法犯哪条,律犯哪桩, 出校门口后才问:“你别满脑子只有谈恋爱。”
不是, 怎么还倒打一耙的, 余景洪警告:“别贼喊捉贼。”
他生怕堂妹最后这一段时间没扛住, 看得那叫一个紧。
余清音压根没想法,再次强调:“十几岁的男孩子,都太幼稚。”
余景洪觉得徐凯岩还挺成熟,说:“你之前还夸他比同龄人超前。”
早早坚定自己的想法,拥有目标,本就是多数人做不到的事情。
然而余清音的一点欣赏之情,也不能改变徐凯岩只有十六岁的事实。
况且人家是未成年!她心里这道坎就迈不过去,翻个白眼:“反正人家不像你。”
余景洪还是颇有自知之明:“那咱们老余家祖坟得冒青烟了。”
他说得真挚,余清音笑得不行。
兄妹俩聊着□□外走,路过煎饼摊的时候很有默契停下来。
自打搬到县城暂住,他们就改成走路上下学,需要经受的诱惑就更多。
大概是这学期的消耗实在大,加上已经瘦到理想体重,余清音最近尤其馋,她舔舔嘴唇:“你吃吗?”
余景洪正是吃穷老子的年纪,一天吃五顿饭不嫌多,嗯一声望向街对面:“那个是不是你舅?”
余清音顺着望过去,确实是她小舅,一只手搭着个陌生女人。
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嘴角向下:“你知道哪类男的最该死吗?”
余景洪还以为她要说自己,先道:“肯定不是我。”
余清音:“出轨的男人。”
她为心知肚明的小舅妈叹息,又像是喃喃自语:“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余景洪并不赞同:“不是,我有啥问题吗?”
他没出轨吧,怎么全给骂进去。
余清音斜眼看他:“你只能算个好哥哥。”
做儿子、做丈夫,甚至是以做父亲的标准来讲,就还有很多差池。
可在余景洪看来,哥哥不就是男的。
他接过刚做好的煎饼:“你跟我这绕口令呢是吧?”
既然他问了,余清音就大发慈悲:“哥,你会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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