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
陆压却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可笑了起来,然而在这可笑之下,他又切实的动了极为可怖的杀意。
圣人在观,诸多手段陆压不欲使出;那么便……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葫芦来。
这葫芦有两个人头那么大,紫金皮。陆压将葫芦拿在手中,转了一圈,沉声道:“请宝贝转身!”
从那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葫芦当中立刻就射出数道白光,旋即便是白礼人头落地的声音。
陆压将葫芦重新收回袖袍当中。
阵主既死,那么阵法自然也无从再继续维持。周遭的火焰很快的熄灭了下去,陆压走回西岐的营地,这一次再没有人敢轻视小觑他了。
姬发朝着陆压一抱拳:“先前不知仙长法力通天,稍有怠慢,是小王不是,还请仙长宽恕。”
陆压随意的点了点头,对此并不在意。——或者说,区区凡人的感谢与尊崇与否,对陆压来说都没什么意义。
他笑了一声,笑容当中竟是带了几分的邪气在其中。
“我说啊。”他问,“我有一法,可以帮你们立解这围兵之厄,如何?”
这话一出,满帐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姜子牙更是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连忙追问:“不知小友有何高招?”
陆压只命人扎了一个草人,在草人的身上写上了闻仲的名字,又在草人头顶和脚下各点了一盏灯。
他教姜子牙:“你每日三次来拜这草人,二十一天之后,我自会来助你咒杀掉闻仲。”
这个流程有些过于眼熟了,姜子牙不免眼皮一跳:“先前我被对方已落魄阵摄去魂魄,是否也是相同的原理?”
陆压便看了他一眼。
“嗯?或许吧。”他随意的敷衍了几句,便暂且离开了,只说二十一天之后还会再来。
姜子牙难免有些瞠目结舌,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吩咐其他人先行散
去歇息。
“之后……尚且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
阴谋也好,诡术也罢。
姜子牙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这是凡人的战争,道者的大劫。无需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也不应该去考虑哪些并不必要的多余的义气和道德。
他需要做的,只是在这一场大劫当中带着西周活下去,并且赢得最终的胜利——如此便够。
至于其他的那些?
姜子牙想,被泯灭掉的诸多的良心,那些偶尔会一闪而过但随即又被深埋的愧疚,便等到他死后,再去一一偿还吧。
……这不是推卸的责任和借口。
他不会去成仙,不会去成神。同门的死亡,下属的牺牲,本同他惺惺相惜但却因此而死亡的敌人,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自然会去给这些都划上一个句号、给出一个答案来。
***
姜乾青一回到自己的营帐,就整个人扑倒在了床上。
累。
既然昆仑十二仙皆至,自然也就没有他们这些三代弟子什么事情了。原本应该是乐得看戏的局面,但毕竟是两军交战期间,也不好三天两头的跑出去玩,只能每日如同上班点卯一般,去主帐里待着,扮演最优秀的背景板和花瓶。
这样一天下来,即便什么都没有做,也自有一种累反馈到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姜乾青有了一种奇异的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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