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了正神色,眼神坚毅断然:“我作为整个陆氏集团的董事长,第一要务就是保证陆氏集团的利益,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把整个陆氏集团的名声搭进去,所以经过考虑,罢免你,解除你和陆氏集团的关系,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几句话说完,会议室内的其他董事都开始议论:
“陆总说得对,陆副总跟谢云晋走的那么近,影响真的太差了,现在全国人民都因为国内古董流失的事情恨透了谢云晋,说不定就会把火撒在我们这边,我们再不采取措施,真正的损失就不止700个亿了!”
“哎,陆总说得也有道理,现在这么危机的时刻,确实要给公众一个交代,不然我们企业总是被民众怀疑和谢云晋牵扯不清,以后还怎么发展?”
“是的,该割席就割席,不要因为一个人把整个集团拖下水!”
……
陆湛勋听他们说着,脸上露出慢慢地鄙夷和不屑,他原本以为这些老东西会顾忌一点情面,不至于真的会对他怎么样,没想到这些老东西在利益面前根本六亲不认,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看集团的首领,到看一个弃子,连晚一秒割席都不愿意。
陆行宴冷冷旁观着这一切,嘴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他和陆湛勋不一样,陆湛勋一路顺风顺水,没想到集团这些老家伙会对他翻脸,但是陆行宴早就预料到了。
他敢今天直接在董事会提罢免陆湛勋,就是早算准了这些人的反应。他看着眼前喧喧闹闹的场景,突然觉得时光好像回到了十二年前,那天是他父母的葬礼,他一早出门想去灵堂,却被陆湛勋带着一帮人死死的拦在门外。
那天的陆湛勋假惺惺的没有说什么,话却全都被旁边激动不已的董事说完了:
“他一个未成年的小毛孩,他懂个屁!要是把陆氏集团交到他手里,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喝西北风!”
“哎,哎,哎,我知道他是陆总唯一的儿子,但是他这么小,他能有什么用?把集团交给他,还不如就地解散算了!”
“这么一个小毛孩,他懂运营吗?他懂股票吗?他懂赚钱吗?他屁都不懂,他能给我们古董带来什么?陆总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我们这些人要往前看呐!不能因为他对我们有恩,就放任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上位吧?”
十二年前就是这样,一群董事堵在家门口,吵吵嚷嚷,说什么都要逼陆行宴交出股份,让出继承权,最后他好不容易逃出来,错过了葬礼,而陆湛勋却在所有董事“一直呼吁”下,坐上了陆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想到这,陆行宴呆了呆,嘴角冷冷一扯,他当然怨恨这些人,但是同样,通过那件事,让他明白,这些人只认钱和利益,一旦发现和利益相悖,就会毫不犹豫的除去。
所以,他相信,他今天的罢免提议,一定会得到支持。
果不其然,现场的讨论很容易就达成一致,绝大多数董事都已经有了默契,同意罢免。
陆湛勋扶了扶眼镜冷笑,一言不发。
而平时和他亲近的几个董事会成员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陆副总平时做的不够好吗?他兢兢业业为了集团发展,把集团的体量扩展了一倍,功劳这么大,都被你们忽视了吗?再说了,谢云晋出事是陆总能料到的吗?既然无法预料,你们怎么能怪他呢?”
可董事们根本不听他逼逼,直接看向陆行宴:“陆总,既然大家今天都在,那就按程序走,我们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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