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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凡人冬末初春穿得厚些,倒也合理,但总不能在场近九成都是凡人吧?
在人群中,纱丽轻盈的她反而像个异类。
就在此时,两人身边走过一名老翁,以“恰到好处”的声音留下一句低语。
“不知廉耻!”
清萤:???
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不是在说别人?
但她一抬眼,发现老头正正嫌恶地盯着她,而其他行人皆是匆匆错开她视线,仿佛避嫌。
她也没漏什么敏感部位啊,她连胳膊都是蒙了白色轻纱,怎么就被骂了?
看这些人态度,她还以为自己是穿着泳装呢。
她抬手指着那人身影,面朝谢卿辞,张口不知如何评价:“这……”
谢卿辞神色早已在方才瞬间冷酷,清萤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砭骨的杀意。
——针对他的侮辱,他从不在意,但无故侮辱她不行。
清萤本来也生气,但见师兄都要拔剑了,赶紧劝架。
“没事没事,可能老头见不惯青春美少女吧。”
现在她知道谢卿辞最开始为什么那么肯定她会不喜欢西岐部洲。
这出师不利……确实晦气。
一上来就遇到个西岐本地的保守老头。
清萤无缘无故挨骂,心中不服,然而见所有人都捂得严实,而且在那老头辱骂她时,居然无一人有异议,甚至颇有赞同,她心里还是有些数。
清萤默默加了一件半臂。
这样总行了吧!
“你若不想穿,可以不穿,无人会再置喙。”
她见谢卿辞面容微冷,很乐观地说:“没事,反正我身体不好,穿暖和点不生病嘛。”
“好啦,不生气,我还想和你在这里开心玩两天呢。”
好说歹说,她总算将谢卿辞哄好。
望着近在眼前的城门,清萤暗暗松口气。
赶紧进城,然后找个客栈住下,让她睡一觉晚上再出来逛。
然而——
“城主有令,神木降诞在即,凡年满七岁及以上男女,未有五十岁长者同行,不可结对入城!若要入城,需出示婚书、道侣证或姻缘牌。”
“七岁以上未婚女性,不得入城!”
啊?
清萤脱口而出:“神农木发芽,和年轻女人有什么关系?”
况且她和师兄哪来的那些信物?
清萤敢保证,那些有这证明那证明的夫妻,估计还没他俩感情忠贞深刻呢。
城卫兵眼皮都不抬,始终不肯直视她这样的年轻女子。
他严肃宣布:“既然没有证明,便是浪咳荡男女,不可进城,玷咳污神木。”
清萤眉头竖老高。
他俩愿意走规章是给面子,真要进,用得着城门排队?
“而且,若是无媒媾咳和男女,入夜前,最好自寻出路。”
城卫兵声音轻蔑鄙夷:“否则夜晚死于不明不白之地,平白脏了神土。”
此刻已是黄昏。
黄昏,逢魔时刻。
给城卫兵的言语,平白添了一番诡谲色彩。
清萤:嘶,好像有点恐怖。
有点小虚,但她偷眼瞥了眼谢卿辞。
剑修眉眼凛然平
静。
哦,那就不用怂。
他们是人群的最后排,清萤见卫兵就等着他俩走人然后收摊,顿时也不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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