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令阳”才没那么好心替这些人解释清楚,好让他们做个明白鬼,轻描淡写的说:“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压在众人身上的压力骤增,就像重物猛然落下撞击,一个个纷纷受到重创,喷出鲜血,连声哀嚎都没能发出来便没有声息了。看的“山鬼城主”睚眦欲裂,差点崩不住当场炸成烟花。
“奚令阳”踩着魔人走过来,伸出手,一把抓住“山鬼城主”的头发用力一提,好似被油腻到了似的,嫌弃的撇了撇脑袋,却不肯给个痛快,举动充满了报复性的意味。提着“山鬼城主”的头发拖着他,让他仔细看看这一张张死不瞑目的脸孔,满意的看到对方眼白渐渐爬满血丝,唇边溢出血丝,不知道是咬牙咬的太过于用力,还是忍不住情绪激动导致了内伤。
“为了取信于少宗主,我可是发挥出了毕生演技,才把这么一个窝囊废脓包演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少宗主以为如何?”他抓着“山鬼城主”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提,面容狰狞,居高临下俯视手上那一摊肥肉,心情十分愉快的刺激着,“待我出去,定然也会把少宗主演得活灵活现,不让你那好父亲发觉。”
“山鬼城主”满口都是血腥味,几乎要忍不住暴怒,每每都在临界点强行镇静下来,以免成为史上第一个自己把自己炸成烟花的阎魔宗少宗主,这对于性格有些暴躁的他来说格外艰难,但许是危机之下潜力大爆发,以及内心强烈的自尊心和羞耻心,还有对敌人的憎恨,叫他悬崖勒马拉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失控。
“你夺了山鬼城主的舍。”他艰难道,语气肯定。
唯有这样才合理。
为了让他放下警惕,毫无防备,竟然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他自己就待在这躯壳里,对这种感觉很有体验,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何况还要费心演戏,取信于人。不光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要知道,万一有个差错,可能就会交代了,以一种十分窝囊的方式白白牺牲。
“奚令阳”冷笑一下,“你放心,你还有些用处,不会马上让你死的。想要模仿的像,我总得学一学,还得适应一下这副躯壳。”抓着“山鬼城主”头发的手一松,人噗通一声重重摔倒,他的目光看向洛星痕,“居然还能够起来,倒是叫我小瞧了。”
“你不是阎魔宗的人,这件事本来跟你没有关系,何必闹得这么僵,不放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好似完全忘记了自己放下得命令,脸上挂出一副假笑,“你我之间并没有拼命的必要,一切只是误会。”
洛星痕不为所动,艰难的用杀神剑支撑着身体,强大的压力重重压着他的身躯,把杀神剑都压得深深插进地面,目光清明冷静,“你想把一切都推到我们头上。”
不论是试图杀人灭口,还是现在示好,都只是为了找个背锅的而已。
死无对证和畏罪潜逃,选一个。
“奚令阳”面不改色,不否认也不承认,“若阁下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那自然就是自己人,今后必然不会亏待了阁下。方才只是误会,现在想来,我也是万分后悔啊,不应该那么冲动。”
他的目光缓缓落到凌端叶身上,果不其然,洛星痕浑身都紧绷了,就像蓄势待发的弓,唇边的弧度不禁更加深了。
假惺惺道:“阁下也要为这位姑娘好好考虑一下。”
洛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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