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熬夜,有睡意说明陈知远已经搞了挺久,却似乎还没停下的意图。反抗几下被按住就懒得再管躺平任操,换了好几个姿势转成骑乘,觉得自己骑着鸡巴睡过去也能算天赋异禀。早适应了耳边的肉体碰撞声,此时安静下来反而有些异样,觉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陈知远还硬着,真够夸张。却按着季怀安的脖子接起吻来。接完插在里面抱着没动,忽然说:“你的男朋友们也是这么操你的?”
季怀安:“……”
本来困着就烦,季怀安懒得讲话。陈知远又说:“还是你这么操你男朋友的。”
季怀安说:“你是不是屁股痒了,欠操。”
又被顶了几下而没法出声。陈知远说:“真该把你关起来,天天在外面发骚,拈花惹草。”又说:“好舒服。你里面好紧。你男朋友也这么紧吗?”
“……不知道。”季怀安咬着后槽牙,在想可惜他没跟恋人拍性爱视频的习惯,陈知远这么好奇估计很需要。他说,“但比你技术好多了。”
陈知远伸手在他阴茎上掐了一下,力道像要把那个脆弱的东西拦腰掐断。痛叫被伸手捂住,插在体内的阴茎又激烈地冲撞起来,不知是意外还是刻意总之终于撞在前列腺上。因为被撩拨太久勉强能被称为爽感,将困倦的大脑和情欲搅碎加热成为一锅糖浆,喉咙不受控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穴肉已被捣得湿热软烂,肠液和精液随着阴茎进出被翻出又捣入,因快感而绞紧侵犯着身体深处的性器,引来更激烈的顶撞。
“季怀安。”陈知远也难得失了控制,毫无规律地挺腰和亲他,吻他的脸颊、脖子和手,喃喃地叫他的名字。临近高潮时会有失控感,季怀安不得不用力抓住对方手腕和回吻,陈知远偶尔躲开,却贴上来吻他的胸口和锁骨。他听到陈知远说:“为什么我在想你?你真是欠操。”
乳头被用力咬住,季怀安闷哼一声试图挣开,却被压制令阴茎捅进深处。“好爽、好舒服。季怀安。”陈知远说,“为什么我会想和你上床?为什么你能一直跟人谈恋爱?你烦死了。我讨厌你。”
季怀安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也是这晚唯一一次,同时陈知远用力吻着他的嘴唇,顶着深处将里面灌满精液。季怀安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见陈知远说了什么,然后意识到似乎是“我爱你”或者类似的短语。
陈知远喘得很厉害,估计只是意乱情迷时在胡言乱语,这晚听到的胡言乱语也不差这一句。季怀安睁眼时看到陈知远面色潮红,双眼紧闭着,一道新鲜的泪痕从左眼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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