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朋友就会长久得多,他们能够随意地聊起前任或者谈天说地,相互讥讽着插科打诨,不用承担变心、热情减退或者性欲消失的风险,不用出柜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让母亲伤心乃至恨上季怀安。
他想起自己听过某个老师说:人都是贱的。只是教学辅助吸引注意的插科打诨,同学们听见都在笑他自己也笑,却时常回想起来。也许正是他没得到过、拒绝过、和季怀安分开太久才隔靴搔痒似的被撩拨着,犯贱一样想破坏掉他们的关系。这分明完全不理性。
或者这种抗拒才是不成熟不理性,他只是幼稚地在和自己的欲望较劲,想强撑着逼迫自己转变。也许他只是懒于改变,非得到被欲望压得喘不过气来,才做出些失控的事情。
蠢透了。
他把季怀安身上褪到胸口处的被子拉了拉,重新躺下。
感谢DearDavis鱼鱼的打赏!
好像是ip原因网页加载不完全,没法回复和点赞,可恶,,,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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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半夜被热醒的情况实在少见,何况如今是一月,回忆起方才身旁人说的话又似乎并非毫无征兆。季怀安从睡梦中醒来时,一瞬间错觉自己身上的重量是有鬼上身,又想起鬼应该没这种温度。
应该没人被鬼口交过,但以刻板设定印象来看,至少吞着他阴茎的口腔该是冰冷、僵硬的,也分泌不出液体,而不是现下紧致湿润又热得发烫的人类口腔。尽管身不由己但他确实硬了,不得不被快感占据大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季怀安昏沉了一阵,从下体传来的触感让他原本下意识想将人推开的动作都压制下来,只从嘴里向外一个一个地吐字,像是溺水时看到不断有气泡从口中吐出。
他意识到自己很想喝点水,很热,也许是温度太高或者暖气将空气中的水分都已烤干。包裹着自己阴茎的套子倒是相当湿润,一个内壁上凸起的——大概是舌头,不安分地在动弹。顶着的喉咙也是,箍着顶端因不受控的吞咽而上下滑动,联想到的不是旖旎的肉体和口腔而是橡胶活塞,机械性地在吞吃又吐出。
但是快感又如此清晰地传递上来。他说:“大晚上的,非得来给人口交。”
陈知远显然听到了,上下吞吃的动作反而愈发激烈。季怀安挺长时间头皮发麻说不出话。他上床不喜欢口交也不喜欢别人给他口交,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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