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了,憋着要掉眼泪的势头:“这么巧就在我刚来的时候就不在那儿了!你还讲我说她坏话,我那不是阐述事实吗!”
手肘上刚结的痂,这么突然一个大动作就开裂出血了,唐浸之要碰他,唐溺泥鳅一样地不给看。
唐浸之觉得自从这小王八蛋来他身边后,他叹气的次数比考博的时候都多。
“是。”唐浸之仰着头,耐心道:“是哥说错话了,表达不当,哥的意思是,她这人就这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唐溺审视,声线清冷:“那我要是就跟她计较,你帮谁?”
唐浸之此刻已在处理开裂的伤口:“自然帮你了,你是我弟弟,不帮你帮谁呢——”
话音未落,唐溺就把手又狠狠抽走了,很大动静地回了房间,留下一串噪音:“哦!我是你弟弟你才帮,我要不是你弟,受委屈了你也不会说她的,是这个意思吧。”
唐溺已经趴到床上了,刚掏出手机准备给二妈打电话,想起来房门没关,又跳下来关门,砰的一下,好大一声。
唐浸之收起了错愕的神情,慢慢闭上眼睛,手臂肌肉线条绷得很紧,捏爆了棉签袋子。
半夜,唐浸之终于等到了二妈的电话,一接通,就听二妈就叹了口气:“浸之啊,辛苦你了。”
唐浸之还在客厅,把刚点燃烟掐灭了:“嗯,应该的二妈。”
“色色也没有别的意思,他还是很尊重姜盈袖的,就是希望你把他放在心里最重要位置的意思,就是想你多主动关注他的意思……二妈的意思你能理解不?”
“我知道,二妈。”
二妈满意了:“你明白就好,睡吧。”
唐浸之挂了电话,从茶几下拿了侧卧的钥匙,结果唐溺根本锁门,房间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床上有一条起伏,唐溺侧卧着,裸露的花白手臂和腿恍若屏蔽了周遭的暗色,十分显眼。
唐浸之轻手轻脚地近前,眯着眼观察伤口,见伤口没再湿润才放心,在床边整了块地方就休息了。
唐溺闹了一通,心里轻松不少,难得深眠。
干燥的床铺慢慢濡湿,温度越来越低。
“我问过奶奶了,明天哥哥放假,我们能不能去找哥哥。”唐溺推开饭碗,又问了一次。
“你要是乖乖吃饭,我们明天带你去申城乐园玩。”
唐溺摇头:“不去乐园,要哥哥!”
“可以,你先吃吃饭。”
唐溺捧着手机要给唐浸之讲这个好消息,他们就要见面了,想了想捂着嘴又把手机放下了,这是惊喜。
…………
江风混着警笛声冲破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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