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侧身躺在床上,右腿和左腿上下叠合,把被子夹在中间。浅蓝色的床帘四面八方地垂下来,包裹住轻轻晃动的身体。
柔软的腰往前抵,臀部上翘,就把腿缝间的女穴整个放在了隆起的棉被上,纪棠无意识露出陶醉的表情,不停摩擦红肿的阴蒂,当失乐园被钥匙开启后,他很容易就会被挑起性欲。
高潮的时候,纪棠有一瞬间的失聪,紧接着室友聊天的声音也变作一连串的低噪音,他听不真切,所有的词句在他的耳朵里都是被拉长的弦,音轨没有起伏,是平衡的直线。
灯光通过半遮光的布料投进来,纪棠半阖着眼,肋骨随着呼吸起伏,他从摇摇欲坠的视线里看上去,头顶的白炽灯像一轮满月,周围裹着朦胧的光圈,晕在眼里变成薄而轻的一团。
纪棠渐渐觉得呼吸困难,鼻腔被突如其来的东西堵住,他的身体机能本来就比不上常人,这一通冷水澡浇下去,副作用接踵而来,很快就把他烧得头重脚轻。
他在黑与白的交织里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听到学生会来查寝,大一的新生被查得很严,睡着了都会被叫醒,纪棠轻轻哼了哼,实在是分不出多余的力气。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有人慢慢走到他的床前,高大的身影遮住大半个光线,纪棠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看见被影影绰绰显露出来的轮廓,对方把手放在床帘上,试着拉开一角。
纪棠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对方的动作,他紧紧攥住单薄的帘布,莹白的指尖隔着布料和对方触碰到一起,甚至还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很热。
他不动,那个人也不动,就这样僵持了好几秒后,一直没怎么说话薛城开口解围:“就不用看了吧,人家刚被轮过,正躲着哭呢。”
他显然是顺着裴听夏刚才的话说,还故意加了点别的成分。
纪棠理解不了这些低俗的玩笑,他们越是讲得津津有味,纪棠就越是反感,或许这也是他格格不入的原因。
“薛城,你够了啊。”顾轩有些不满,接着替纪棠辩解道:“他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纪棠的脑袋越来越沉,在眼皮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面前的人终于收回了手,转过身似乎还说了什么。但他实在是听不清楚,被迫陷进混沌的梦境里。
被烧断的神经不受控,又将他变得赤裸,他梦到自己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主动拉开对方的裤链。
男人勃起的肉棒涨得发紫,青筋盘结交错着,脱离束缚的那瞬间猛地打到他的脸上,发出啪地一声。
他却像依旧乖巧地跪在对方腿间,双手捧住鸡蛋大的龟头,凑过去在上面亲了一口。
男人发出满意的闷哼,性器突突狂跳,被亲吻过得龟头变得湿润,与他的嘴唇紧密挨着,他撩起眼皮看了男人一眼,然后伸出舌头在马眼处打转,舌尖柔软地钻进翕张的小孔里来回舔弄。
男人的面容掩在黑暗里,连五官都看不清楚。但他就是被诱导着张嘴把面前硕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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