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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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岫声解了绦儿,挽在手中没放下,再脱了褡护,解零间盘扣。

连酲干巴巴看着,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今夕你我不是兄弟,亦非君臣,连酲,唤我六郎。”

此话一出,连酲便是醍醐灌顶,他坐直身子来,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替你准备了。”连岫声说。

连酲不解,“你如何替我准备?”

连岫声着中衣,他上了床榻,拿了掌心里的一瓷瓶与连酲看,连酲凑近好奇,"这是何物?"

连岫声盘腿坐着,如在与人说解诗书,“前几日我找崔太监索要的适用于男子之间的房内物,说是能使人情动身热,肌肉松泛些,他与人用过,我知不伤身子才受了,你可先吃一粒试试看。”

说得这么好听,连酲在心中腹诽,不就是那什么,他不吃,万一吃了变成大骚货,他日后还如何在对方跟前耍威风?

可不等连酲开口,他腮帮子便被捏住,一颗含着花香果香的药丸就被塞进了他嘴里,他瞪大眼睛,被迫昂起头,脖子被揉了揉,那药丸不自觉咽了下去,见他无法吐将出来了,连岫声才放心松了手,把人从被褥中挖了出来,抱在怀里。

“良宵苦短。”连岫声咬着对方嘴唇。

关系既已定下了,连酲也没甚么好不愿的,只还是有些羞赧,抬不起头,欲迎还拒般,更是撩拨情人心肠。

他雪藕一样的双臂搭着连岫声肩膀,纱衫儿半褪,于是心中不忿,便将连岫声衣裳也扒了,连岫声无谓他作乱,仰着头亲咬他玲珑剔透的粉项。

一曲未尽,连岫声指尖敲了连酲朱户门,连酲之前还没甚么感受,以为这药于他无用,可却不堪对方素手一拨,使得琼浆乱泄。

连酲面红耳赤,将脸埋入连岫声颈窝,咬住牙关,齿间却仍溢莺鸣。

还好起先用了些物事儿,连酲含着一双朦胧星眼,只觉有红碳在双足底下烧,他将就不住,扭着身子,可却挨了两巴掌,他吃痛如猫呜呜叫唤,将连岫声紧搂,说他已足用了,不消再弄了。

连岫声并不心疼他,听他叫唤,反而愈发起兴,他拿了搅过云雨的素指出来,压住了对方腰儿,将人半托起来,倒调个上下,极尽温存地使对方早已大开的户门吃他那物儿。

连酲自是哀告不停,什么好听的话都说了,却被压住白玉腿儿,不得逃脱。

但见富丽大殿,帷帐高卷,帐中有春水荡漾,逼出云雨暗香,便是一个慢进轻出如柳条搔水,一个玉面妖媚白股轻摇,听得有人欢喜有人闹哭,便是来来往往如暴雨难住,反反复复戏娇花春露。

听得鸡叫,少年方才停柱,落眼,但见弄湿一床铺,多是情人泪与初露,他将青丝拂至脑后,弯腰托起身下花痕满布白玉身子,却不得反应,偏头看去,原是不知何时早已晕乎。

连岫声去叫了水,来庆头上如有响雷乱劈,只他不敢胡言置喙,打发了其余宫人,亲自去弄了水进殿内,走时,连岫声解了腰上一玉佩与他,说日后还有好处与他,来庆生受了,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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