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日后可都来我院里歇息?”连岫声宽大冰凉的手掌摸索着掌下的腰,好生纤细柔软,他往日怎的没发现三哥有这样一副好身子。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连酲觉得不太方便,因为他们两人的作息明显合不上。
他的犹豫被连岫声视为了拒绝,连岫声便动手掐他的屁股。
连酲啊的叫了一声,脸涨得通红,他动手捂住屁股,怒视连岫声,“我是你三哥,你讲话便讲话,何以对兄长动粗?”
连岫声不说话,只是把刚刚掐疼了的那块肉揉了揉。
“算你识相。”连酲说,“在你院里歇息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吧,或也得告知一声母亲,还有四娘,他们恐不会同意,怕我扰了你。”
“我且去说便是。”
连酲便应了,“那你去说,我懒得与她们讲,啰嗦。”
连岫声闭上眼睛,他这回真要睡了,于是像担心哥哥跑了似的,搂紧了对方,哥哥金尊玉贵养得甚是娇气,修长身体却一身软肉,抱着似要化在了怀里。
过后两个时辰,四娘带着丫鬟来了一趟,门口坐着进财与虎丘,两人起来行了礼,说六哥儿和三哥儿正在屋里头睡觉。
周雅娘蹙眉,“两人一齐睡的?”
“是。”
周雅娘便不再问了,说:“待哥儿醒了,使他来我房里,他舅舅舅母寻了几味汤药与他喝,能调息睡眠。”
“是。”
周雅娘带人走了后,廊间安静,虎丘不解问:“你何不告与四娘,说只要我们哥儿在旁,六哥儿便能睡个安生觉?”
进财淡淡道:“哥儿没让我说出去的事,别说是四娘,就是家老爷,我也不会说,所以也烦请你也管好自己个的嘴巴,莫将自己我们主子的事,说与别的主子听,你惹了祸不打紧,误了两位主子,十条命也不够赔。”
虎丘听了后,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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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申时,连酲才醒将过来,床上只剩他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衣裳散落大半,也没深想,重新拢了,下了床,“虎丘!”
虎丘推门进了来,托着衣裳,“哥儿,我们该回自己院了,我给你穿衣裳?”
“连岫声呢?”
“他一个时辰之前就去了翰林院,说是要处理公务,让我们不要扰你。”
连酲把身上着骚里骚气的衣裳脱了,直接丢在床上没管,穿上了自己的衣裳,与虎丘一同走了。
“虎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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