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儿出来亲自收的,”满财滔滔不绝,“他还让我给您带话,说他不记恨您。”
连岫声闻言,把手中毛笔搁在了笔格上,看向门口,“你瞧见了,他可是神志不清?”
满财摇头,“清醒得很。”
“这倒怪了,我原以为他会拎刀来杀我呢。”
“哥儿怎会如此想?兄弟姊妹拌嘴打架平常人家也常有,哪会动刀动枪?”满财惊愕道。
“你还瞧见了什么?”连岫声又问。
满财松开拘在身前的手,挠了挠脑袋,表情十分不自然地忆起刚刚一步三回头瞧见的三哥儿,说:“感觉,三哥儿比之前要更好看了些。”
连岫声哑然,“他还要好看到哪里去?”
第3章 第三回
回到了房里,琼花收了两把伞,追进来,气道:“哥儿你何必给他们那个脸,谁知道连岫声送来的这药膏子是不是掺了毒,用了万一流脓生疮,他们落个好名声,我们苦主找谁说理去?”
连酲冲她笑,“别气,我有打算。”
琼花和虎丘一齐看着他。
琼花这时候也不骂一丘那一院的人了,她倚着榻边坐下,“哥儿,这些日子咱们还是在家安分些,往日里都没出什么大事,这回却是惹了不小的祸,阖家都不高兴,明儿个家老爷和夫人指定还要问咱们的罪,我们可得小心些,不可出去瞎胡闹。”
“琼花姐姐说得对。”虎丘说。
“我没想胡闹。”连酲猜到这两人还以为他是原身那性子,要换个法子找连岫声麻烦。
实则不然,连酲道:“我打算,发愤图强,振兴门楣,光宗耀祖,青史留名!”
琼花满脸骇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她伸出手,放在自家哥儿的额上,“咦,没发烧,怎的说出这般胡话?”
连酲没指望他们当真,裹着毯子,“等彤雪姐姐回来了我们再一起详谈。”
虎丘就指着那小几案上的檀木盒子,“那药膏如何办?”
琼花起身便道:“放着碍眼,我这就把它丢了去。”
“欸,别丢了,”连酲拉住她,“让我试试。”
“万万不可!”虎丘也上来拦,“我们两院素来不和,他们送来的一应物什,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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