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于疲惫的状态让杨计郁这一觉睡得太熟,依稀还做了几个梦,被突然吵醒的一瞬间,杨计郁甚至不太想得起来现在是什么时间段。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许绍扬松开手,直起身看他。
冰凉的触感还留在手腕和脚踝上,杨计郁慢慢的回过神,这才觉得一阵尴尬,他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的。
“给我吧,谢谢。”杨计郁的声音有些沙哑,坐起来时有些小心翼翼,感觉睡了一觉醒来伤口也跟着醒了,痛感比之前清晰了几倍,他下意识地点开床头柜的手机,明明只过去了十几分钟。
点开才意识到不对,这不是他的手机。
锁屏壁纸是很原始的背景图,印象里那张灰蓝调的图片在脑海中浮现了一瞬又很快消失,杨计郁问:“唐卓呢?”
“外面。”许绍扬低着头撕开棉签的包装,对着杨计郁说:“衣服掀起来。”
相同的一句话在不同语境下区别还是挺大的,杨计郁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儿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拿回家再擦。”
“你自己?”许绍扬看着他:“下得了手擦吗?”
杨计郁不习惯,也不喜欢许绍扬现在这种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大概是突然被吵醒的情绪还没有调整好,杨计郁的语气也变得不再友好:“为什么下不了手?”
许绍扬语气很淡,反而让人觉得像是在讽刺:“又不怕疼了?”
“许绍扬,”杨计郁叫他的名字,看着他没说话。
许绍扬停下动作。
“听不出来吗?”杨计郁觉得碰见许绍扬实在算不上是一件好事,而且和许绍扬相处需要耗费他大量的精力和情绪。
于是杨计郁直接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想让你帮我。”
许绍扬眼神都没波动一下,像是根本不在意杨计郁说了什么,并且配合地伸手,把棉签递给了杨计郁。
“我回家再…”杨计郁的话被电话铃声打断,视线跟着看向声音来源,于是很清楚的看清了来电显示。
许绍扬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见杨计郁没有要擦药的意思,给他两个选择:“你是要现在擦,还是我帮你把唐卓叫进来。”
两人都不再说话,铃声渐渐平息,就在许绍扬准备起身叫唐卓时,杨计郁低着头掀开了t恤下摆。
“先消毒。”杨计郁坐在床沿,许绍扬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语气像是在教学。
杨计郁一只手抓着衣服下摆,另一只手在这堆药里翻找,好不容易看清瓶身的字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势打开。
过了一会儿,许绍扬看着他先放下了衣服,拧开瓶子后把下摆重新掀开,扭头又没有手去拿棉签,最后杨计郁把药瓶放在了床头柜上,侧着身小心地蘸湿了棉签。
姿势别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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