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冲天飞起。
与此同时,膝盖骨传来“嘎啦”一声。碎了。
他跪在地上咆哮的时候,旁边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嘎啦一声。然后惨叫。
远光灯照亮在人群中悠然穿梭的剪影,像开了特效的电影。
手一托一转,嘎啦一声,拧断手臂。
脚一勾一踢,嘎啦一声,踹断膝盖。
刀子戳过来,手腕一旋,指尖一拨,弹琵琶似的,那刀子就高高地飞到空中。
棒球棒砸过来,用不着回头,身体微微一侧,擦着呼呼的风声躲开去,以掌作刀,照着袭来的手腕这么一切——
当啷一下,球棒落地。
球棒落地了,他也不捡。懒得弯腰。就空手接刀棒。
最后,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了,只有老大一个还站着。
他手里还拿着刀子,刀子上还沾着沈湮的一滴血。但他人已经傻了。
他双眼圆瞪,险些把眼珠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一只手,指着远光灯里的剪影,边指边抖:“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沈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走到容罔的车前,一脚踹开滚在前面碍事的一个人,一手叉腰,一手撑在车门的门框上,弯下腰来仔仔细细地把容罔看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伤之后,才呼出一口气。
“他奶奶的,”他学着老大之前说话的腔调,扯着身上衬衫的领子道,“我本来就不爱穿西装,谁知道今天还要穿西装打架,我真是服了!”
容罔靠在车里,早已换了一个安然舒适的姿势。他瞥着沈湮,哼了一声:“今儿打爽了?先前不让我报警,就是想玩呢?”
沈湮掏出手机,开始飞快地打字,边打字边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能造谣,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报警了?问题是警察来得及吗?这地方这么偏,等警察来,我俩下辈子的胎都投好了。”一句话说完,几行字也已经打好,发送了出去。“行了,有人来收拾,咱们走吧。”
容罔朝他身后一指:“他怎么办?”
“啊,”沈湮一拍脑袋,“差点把你忘了!”说着,大步走到老大身前,春风满面、笑容可掬地拍了拍他的肩,温言道:“一会儿会有些‘叔叔’过来问你话,你到时候实话实说就行,放心,只要你不跑,也不骗人,包你死不了——啊,刀子就别捏手里了,这个还是有点危险。”
说完,也不回头看一眼,踱回载他们过来的那辆“出租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
冒牌出租车司机也已经和其他人一起倒地上了,容罔趁沈湮刚刚过去说话的时间,换到了驾驶座上。
“师傅,走。”沈湮歪在座位上,“累死了,我要洗澡。”
然而这位“师傅”不太听话,车子没发动,一个人欺了过来,把沈湮牢牢摁在椅背上。
容罔心疼地抚着沈湮耳垂边的口子,蹙眉道:“你想出来活动筋骨,那也由你。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哎呀,那不是要装得像一点才能出其不意后发制人么,我跟你说,我……”
后面的话,没说出去。因为容罔已经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