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兄弟搂腰的,我瞪他,把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提到肩头。
好在校医带着那个同学在研究该怎么用药,我飞快地打了声招呼,拉着汪予岑非常顺利地走出了医务室。
等走到教室门口,汪予岑也差不多压了枪,我看了好几眼确认看不出痕迹。
“你再看又要起来了。”汪予岑轻描淡写道。
我心一跳,赶紧环顾四周,好在没人经过,我白了他一眼,恨不得给他的嘴来上一巴掌,但又怕他舔我手。
收起玩笑话,汪予岑突然抬头往教室里看了一眼,明明没有什么表情,我却莫名感受到他的气场变了。
我们站在教室的窗台边,窗台很高,没有汪予岑那么高,我只有踮起脚才能够看到教室里的景象,同样,教室内的人如果向外看也只能看见我的发顶。
我有些疑惑地想要转过头,可汪予岑用手捧住我的脸,阻止我的动作。
阴郁湿冷的气息蔓延开来,位于食物链高处的狩猎者拥有近乎偏执的领地意识,用尾巴一圈一圈将私有物缠绕进身体。
“怎么了?”我任由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脸。
他的眼神这才重新聚焦到我脸上,他的情绪转换地很快,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凑近贴我嘴角的动作让我知道他还在分神。
我赶紧把头偏到一边,躲过他的吻。
“疯啦?”我睁大眼睛,伸手挡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虽然走廊上没人,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同学亲嘴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汪予岑偏头亲了亲我的手:“一会儿晚自习下了你先回去。”
我赶紧把手收回来,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下意识问:“你要去哪儿?”
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我为什么要关心他去干嘛,抬起眼果然对上汪予岑带笑的眼睛。
“一一好关心我。”
我立刻恼羞成怒,气红了脸:“自作多情!鬼才关心你!”
把挡路的汪予岑一把推开,我做贼一样打开后门溜了进去。
老师没在班里,黑板上写着自习两个字,但教室不算安静,我松了一口气,刚才在走廊说话的声音大概没人会听见。
回到座位李佑铭立刻凑了过来:“有事没,还疼吗?”
我安慰他:“没事,最多留点淤青。”
他瞥了后面一眼,瘪嘴道:“一天到晚发疯,迟早被看不惯的人收拾。”
看着李佑铭一副为我打抱不平的样子,我自然是欣慰地摸摸他的脑袋,余光瞥见汪予岑从前门走进来,叩了叩讲台,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和我的视线对上。
我一向承受不住他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盯着我的样子,又妖又色情,我眨了眨眼,很快低下头不再去看他。
晚上汪予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我躺在床上困得眼皮都快打架,才听到有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接着是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时间,暗骂他不知道跑哪儿去鬼混了。
我把顶着汪予岑名字的空白聊天框从后台滑走,放下手机,关上灯,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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