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阻挡了我的视线,等我走到书桌旁才后知后觉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我。
我一把扯下毛巾,转过头,汪予岑端着饭菜神色晦暗地站在门边。
那种熟悉的,犹如被湿冷的爬行动物缠上的感觉出现了。
我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到桌角,疼得我瑟缩了一下。
汪予岑用脚轻轻一抵,房门在他身后悄然阖上,我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他把餐盘放到桌上,两手终于得空,搭上桌沿将我困在他怀里,我身后就是书桌,于是无路可退。
他低下头,鼻尖触碰到我的耳尖,深吸了一口气,嗓音略微喑哑。
“好香。”
在可怕的捕食者面前,猎物会因为极度恐惧而无法动弹。
此刻,我终于意识到汪予岑眼神里藏着的是什么了。
是欲望。
我咬紧了下唇,紧紧闭上了眼,他的下半身与我紧紧相贴,我感受了他坚挺跳动的性器透过衣物的阻碍,滚烫地贴住我的下腹。
慢慢摩挲着,带着三分的掌控欲和七分的色情。
第2章
羊入虎口
“汪……汪予岑,你放开我。”我的声音有些发虚,手掌抵住他紧实有力的胸膛试图阻止他的贴近。
当然这只是螳臂当车,汪予岑无所谓我的抵触,自顾自把手放到了我的腰上,手臂缓缓收紧,这下我们连上半身也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心跳声刹那间响得我耳膜都开始阵痛,分不清是我自己的还是汪予岑的。
汪予岑应该也刚洗完澡,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香气,我的思维莫名发散,想起那款被我嫌弃香味太过浓重而被丢给他的沐浴露好像就是这个味道。
耳垂突然有些刺痛,汪予岑像是口欲期的孩童,吮上我的耳垂,不时地还用牙不轻不重地磨一磨。
我鼻尖的气息瞬间混乱,耳朵并非我的敏感点,可任谁也受不住这种下流的玩法。
“汪予岑,”我喘了一下,颤着嗓子喊他,“放开我,我饿了,我要吃饭。”
汪予岑总算松开我的耳垂,换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我的脖子,他的鼻息很重,听得我耳尖发烫,我能够感受到他在压抑身下的情欲,于是任由他箍着我亲。
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不知道他是不是对骨头有什么怪癖,又一节一节摩挲起我的脊柱,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腿根。
我的大腿带了些肉,没有那么骨感,汪予岑倒是会找,刚好就对着最软的那块皮肉不停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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