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他假好心,一边“嗝嘚”打了一下嗝,一边要去抢他手里的果汁。
“我就要喝果汁,给我!”
汪予岑把拿着果汁的手举高,不让我碰到。
我自然知道在身高方面我不占优势,于是踹掉拖鞋狠狠地踩上他的脚,想要把他踩疼,可他却一点表情波动都没有。
此时失态的发展不再是普普通通的报复,而是晋升到了胜负欲。
我扒住他的肩膀去勾他伸直的手臂,两只脚都踩到他脚背上,恨不得再在上面蹦几下。
汪予岑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我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我一下软了腰,震惊地抬头看他,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
汪予岑的手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我的衣服烫进我的皮肤,他垂眸看着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顺着我的脊柱一节一节摸上去。
我人都有些麻了,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肩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忘记脚还踩在他的脚上,直直往后仰去。
汪予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紧张,他的手飞快垫到我的后脑勺,只听“咚”一声,他的手磕在门框上,我的脑袋却被牢牢护在了他宽大的掌心里。
隔天饭桌上,妈看着汪予岑手背上的淤青心疼不已。
我不敢抬头,闷头扒饭,听着汪予岑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她,说自己只是不小心打到桌角了。
撒谎精。
汪予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我偏过头瞪他,刚想要把排骨丢回他碗里,余光却瞥见爸妈有些紧张的神色,我顿了一下,把脑袋重新埋进碗里,吃掉了那块排骨。
和汪予岑一样讨厌的还有逐渐开始炎热起来的天气。
我被头顶的太阳晒得有些发晕,一旁的李佑铭赶紧把我拉到阴凉地,有些愁眉苦脸:“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吸血鬼了?”
我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去帮我买瓶水,要冰的。”
下午两点的操场完全是一个蒸笼,恨不得把人烤熟。
我坐在楼梯上,望着不远处还能顶着太阳踢球的几人发出感慨。
不是人。
我用手撑着地,脑袋往后仰了仰,闭上眼,企图开启休眠状态来缓解热意,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我当是李佑铭,没睁开眼,埋怨道:“好慢。”
一边摊开手示意他把水放进我手里。
然而手心贴上来一个更热的存在,我猛地睁开眼,直起头就看见汪予岑微喘着气,蹲在我面前,脸贴在我掌心。
我心里涌起一阵恶寒,突然感觉周遭都没那么热了。
我甩开手,身子往后退了退,骂道:“汪予岑!你又犯什么病!”
他踢球出了一身汗,大概刚冲了一把脸,却没有擦干,我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浸湿的手心,恨得牙痒,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就往他身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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