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那黑衣人似乎有些激动,但又强压制住,“咳咳,我是说,江湖不是传言你和谢未央是一对么,那你怎么喜欢这个人了?”
赴梦垂下长睫,幽幽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这样啊……那、那要是那个人其实没死,而且还出现在你面前呢?”那黑衣人粗声粗气,声音也微微发起抖来,似乎极兴奋似的。
赴梦抬起眼皮,细细打量那人:“你……”
那黑衣人忽然大吼一声:“赴梦哥哥,我受不了了!”说着,一把掀掉斗篷,露出一张面若桃花的娇艳小脸来。
上前一个熊抱就将赴梦压倒在雪地上,趴在赴梦身上,胡乱亲了起来:“赴梦哥哥,我好想你,璧儿好想你!”
“璧、璧儿……”赴梦呆住了,泪怔怔落下来,“我是做梦么……因为太想你,所以梦见你了……璧儿……我不要醒……璧儿,我也好想你……”说着,主动吻上璧倚楼的嘴唇,轻轻伸出小舌。
璧倚楼哪受得了赴梦这般勾引,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恨不得立刻将赴梦剥光了在这雪地里狠狠缠绵一番。
可是想到赴梦娇弱柔嫩,哪舍得让赴梦在这冰天雪地里吃苦,强忍着一身欲火,搂着赴梦回了未央宫。
谢未央见了璧倚楼,竟然没有一点意外,只是凉凉说了一句:“能活着回来,真是不容易,要是干脆死在外面就好了。”
璧倚楼冷哼一声:“本座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倒是你,对救命恩人怎么一点也不感激,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谢未央额角迸起一条青筋:“救命恩人?!这些天来一直替你瞒着赴梦,还强忍着,没有抱赴梦。你倒是好,回来才刚见面,就要搂着赴梦上床,一点也不顾兄弟情谊!”
听见兄弟情谊四个字,璧倚楼微微一怔,谢未央也怔了一下。两人相视半晌,忽而一同大笑起来。
赴梦看着两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看谢未央那样子,似乎是一直知道璧倚楼没事的,只是那日明明看璧倚楼是要不行了,怎么会回来呢,难道是他们合起伙来骗自己?
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好了……骗……就骗吧……
自从璧倚楼回来,追魂楼便又交会了璧倚楼手上。
因为赴梦在未央宫住惯了,追魂楼的总部便也迁到未央宫里。
这些日子,未央宫的宫人和追魂楼的杀手们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君赴梦那个蓝颜祸水!
谢未央和璧倚楼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要一起娶那个祸水,真是伤透了江湖上无数女儿的心。
“恩……未央……不、不要……太粗了……恩……”
“好赴梦,你且忍忍,刚才都被我插过了,应该扩张得可以了,他的东西插得进去的。”璧倚楼从后面搂住赴梦,让赴梦仰面躺进自己怀里。手将赴梦两片雪臀轻轻掰开,对谢未央道,“你也是,插的时候也要慢些,看把心肝痛的。”说着,璧倚楼还低头亲亲赴梦微张的檀口。
赴梦因为蜜穴被谢未央缓缓抽插,体内的刺激实在太过剧烈,粗大的肉棍插得蜜穴汩汩分泌着蜜汁,将巨大肉棒浸濡得泛着明亮水光。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到最大的角度,下巴被璧倚楼捏着,小嘴被璧倚楼含弄着,四片朱唇之间牵扯着细长银丝。
“呀太深了……恩……恩……破了……恩……好舒服……恩……操我……还要……”赴梦眼睛眯起,已经舒服得淫叫了起来,下身像条淫荡的蛇一样扭动着,雪白的大腿紧紧勾着谢未央的腰,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赴梦……”谢未央看着怀中美人被自己操得哭爹喊娘,不由更是欲火难耐,低下头轻轻吮吸着美人胸前茱萸,吸得唧唧做声。
璧倚楼伸手轻轻搓弄赴梦花茎,柔声道:“好赴梦,你可要忍着些,一会我还要呢,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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