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报出的密码。幸好一次就开。
他叹气开灯,放我到床上,脱掉外套袜子。拿来我早上叠好的睡衣,正要解衬衫纽扣时
突然拂开额发停住:
"...清醒时不能做这个。会把持不住。"
意识开始模糊。透过睫毛颤动,看见修长手指拿起床头药袋——平时没人来宿舍,所以
没藏。如他所料,我确实没朋友。
"吃安眠药?"
"嗯..."
呻吟般的回答从唇间漏出。
"以为睡了还会答话。李主任,口水都流出来了。"
"改进..."
"大人连吞咽都不会?"
不是不会,是醉了。
想抗议却连肌肉都拒绝配合。半阖的眼睑让我像透过门缝偷看他。
坐在床沿俯视我的朱检察官,眼神与办公室时不同。或许因为酒精。就像刚才在帐篷里
那样,带着快要落雪般的凛冽。
不愧是和我分享过烟的人,他竟不嫌口水,用拇指抹过我湿润的嘴唇。指尖几乎探入口
腔,但终究没越界。反复几次。
醉得糊涂却莫名紧张,在被窝里蜷起脚趾。明明该抗拒,每次却只会发抖。害怕泄露的
信号被他破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李主任,和我共用烟嘴不介意?"
他也带着酒气。不知如何作答。
看不出是醉话还是期待回应。似乎早知我无法回答。摩挲嘴唇的手指移向耳垂,他捏着
软肉轻叹:
"...该走了。"
宣告撤离的同时,蜷缩到发痛的脚趾也舒展开。他的体温仿佛在我身上烫出了烙印。
因酒精松弛的声音道别:
"晚安,李主任。"
"请回..."
我轻轻呼气。隐约听见一声轻笑。
***
要死了。
这是今早睁眼第一个念头。
弹跳起身发现幸好没迟到。七点整,和平时自然醒的时间一致。
环顾四周,朱检察官当然不在。迟了一拍才想起他拿着睡衣犹豫的模样。宿醉的头痛碎
片间,昨夜情景清晰浮现。
低头检视。万幸还穿着上班时的衣服,只是白衬衫和黑西裤被滚得皱皱巴巴。
按着太阳穴巡视房间。手机插在充电器上,床头摆着水杯和醒酒药。连水都倒好的体贴
和朱检察官很不相称。充电大概是为让我准时上班。
视线扫到醒酒药时,记忆突然晃荡——我让他买冰淇淋的事。
"完了..."
抱头呻吟。醒酒药想必是那时顺路买的。
服下药片后,我起身寻找冰淇淋下落。朱检察官一丝不苟地把它从大衣口袋转移到了冷
冻室。视线扫到醒酒药时,记忆突然晃荡——我让他买冰淇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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