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最后没能赶上也无所谓。
但他的理智很快追了上来,江润游还是说:“那我们去酒店吧。”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问他:“你刚刚说有两个坏消息,还有一个是什么?”
陆鸣阳肩膀耷拉下去,和他手里有点化开的冰激凌一个样,有点可怜地讲:“这样一晚上过去,行李寄存费一下子翻倍了啊!”
江润游忍不住笑了,嘴角往上提,街灯落在他眼睛里。
陆鸣阳盯着他看了两秒,又转开脸,不高兴地说:“不准幸灾乐祸。”
这个酒店前台在三楼,电梯是特别老式的那一种,需要自己手动开关门才能运行。空间又特别窄,两个大男人加一个行李箱,直接把电梯塞满了。
江润游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忍不住说:“这也太窄了。”
“没坏就挺好的了。”陆鸣阳耸肩,“我租过六楼的房子,电梯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坏的,有时候大家进出没把门关好就会用不了。”
“用不了怎么办?”
陆鸣阳一张苦瓜脸:“用不了就认命,爬上去。”
江润游又想笑了,电梯在此时停下,咔嗒一声,两个人就慢吞吞地挤出去。
酒店前台是个中国人,这下没什么语言问题了,他对丢护照这种事见怪不怪,拿了江润游的护照复印件帮他们办理入住,又交代了点注意事项。
江润游拿着房卡,心里觉得有些不妙,这家酒店公共区域看起来很陈旧,走廊里有一股隐隐的霉味。
房间门上的感应器也不太灵光,刷了两次才成功。
江润游推开门,把房卡插入取电槽,灯亮起来,眼前的场景好像回了国,但时间也倒退了二十年。
意义不明的砖头墙壁搭配劣质红木家具,吊灯则是宫廷风,灯光惨白。
江润游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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