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休息室。”
邓海宁不耐打断,他双手烦躁叉腰,再度环顾四周:“还一个呢?”
话音刚落,卫生间传来细小微弱的动静。邓海宁抬头,侧目睨了眼唐真,后者立马明白过来,汇报季崇文的基本情况,“人叫季崇文,外语学校读...”
“我知道。”邓海宁摆摆手,让他打住,径直走向卫生间,留下一头雾水的唐真。
季崇文吐得眼发黑,他摁下马桶抽水键,撑着洗手台勉强站起来,不过好歹清醒了点。
有人影晃动,光线倏然暗了暗,季崇文刚吐完,眼周泛红,连带泪花朦胧的眼珠也红红的,他揉了揉眼睛,回头对上一道带有浓浓探究意味的视线。
男人上下打量完他,随后转身,轻飘飘撂下一句:“收拾好出来。”
季崇文摸索出手机,给邓执发了几条求救消息。
一直等不到邓执的回复,季崇文前倾身子,鬼鬼祟祟地往外看。
其实凭气度和穿着,季崇文感觉对方不是坏人,真要图谋不轨也不可能等他吐完清醒过来。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季崇文摁下报警电话,书包前背,把手机藏在书包和身体之间,以便有情况立马拨出去。
季崇文贴着墙,慢吞吞地挪出来,偷偷瞄了一眼正在通电话的男人。
中式实木的单人沙发,邓海宁侧身而坐,他翘起一条长腿,视线往这边瞥了下。
休息室隔音效果极佳,门窗闭上,里外声音互不干扰,邓海宁的声音在房间回旋,浑厚悦耳,丝毫没有邓执的那种吊儿郎当劲。
结束通话,邓海宁姿势未变,低头查看、回复工作消息,忙完后将手机递给唐真。
“季崇文是吗?”邓海宁语气淡淡的,说话的同时放下腿,平整裤脚随之摆动。
他气场摄人,季崇文说不上来的忐忑,声若蚊蚋地‘嗯’了声。
邓海宁收起惯有的正派严肃,他放慢语调,递了张名片过去:“我姓邓。”
季崇文抬头,快速扫过他的五官,和心里猜测的不一样,和邓执长得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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