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悸。
一臂宽的餐桌对面,季崇文穿着白色打底,深蓝的棉质外套,已经洗得松垮起球,拉链乖巧地拉到胸口。他低头喝汤,脸颊、脖颈附着一层柔软细腻的光,漂亮的锁骨若影若现。
季崇文长得好看,放到人群里格外吸睛,要不然邓执这种只睡女人的也不会同意和他试试看。
之前邓执始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每次想到和男人牵手接吻就犯恶心,更别提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但此刻他看季崇文,莫名有种令人烦躁的冲动。
邓执转移注意力,拿起手机问:“吃完了吗?”
季崇文‘嗯’了声,但其实他写了一上午论文,饿得肚子咕咕叫,没吃饱,打算一会儿回学校再泡个面。
邓执起身,凳子刮出刺耳的声音,“吃完了带你去个地方。”
...
常去的会所包厢,邓执的几个朋友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烟熏缭绕。
季崇文进去,嗓子不适应地咳了咳,几道探究戏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想跟紧邓执,但邓执径直坐上牌桌,旁边的美女顺势抬臀坐在他椅子扶手上,娇滴滴地喊了声邓少。
眼前光景让人大开眼界,季崇文尽可能降低存在感,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开始看文献。
包厢服务员过来询问他要不要点饮品,季崇文要了杯温水。旁边有个男人嗤笑了声,他夹着烟,手伸进怀里女人的上衣里,眯着眼睛建议:“喝水多没意思,点酒,算我头上。”
“不、不用了,谢谢。”季崇文心跳加速,佯装镇静地扯了个谎,“我酒精过敏。”
说完便背过身,继续看文献,耳畔时不时传来暧昧的喘息,和半推半就的衣服摩擦声音,季崇文闭了闭眼睛,鼓起勇气站起来往门口走。
叼着烟的邓执望这边看了眼,先是看到沙发上好友用手调教人的一幕,接着扫到起身离开的季崇文。
他不悦地皱了下眉,“季崇文。”
季崇文回过头,竭力忍住恶心的表情说:“执哥,导师找我有点急事,我先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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